子身上有杂务玉牌,您可以请杂务殿的长老前来查验。”
小丰年委屈说道:“如果弟子说谎,甘愿受到处罚。”
“哼,你可要想清楚了,没有完成杂务,最多只是被逐出山门,若是说谎欺骗本执事,可是大过,那就不只是失去太玄门弟子身份那么简单了!”
吕忌盯着许丰年,冷然说道。
在他看来,许丰年不过是垂死挣扎,哪有
完成了杂务,却不上
的。
“弟子若是说谎愿意受罚。”
小丰年郑重说道。
“不知死活,等一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曹晖,用千机鹤传讯,请杂务殿的长老来辨认杂务玉牌。”
吕忌冷笑的看了许丰年一眼,便是吩咐说道。
“吕执事,杂务殿都不远,弟子去通禀一声就可以了,用不着千机鹤了吧?”
曹晖目中闪过一道
光,连忙说道。
“那你去办吧。”
吕忌无所谓的点了点。
反正他当值这一段时间,也不能修炼,正好拿此事做为消遣。
曹晖脸上闪过一丝
笑,看了许丰年一眼,便是飞快离开执法殿。
“糟了,这个曹晖可能有问题……”
看着曹晖离去的背影,许丰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以前从未见过,执法殿盘查过上连云峰的弟子。
而昨夜薛怀和姚清两
刚刚夜探过
冠山,曹晖今
就带
在山下盘查,现在又如此自告奋勇去传讯,实在不合常理。
小丰年越想越觉得,曹晖和薛怀姚清二
,很可能有某种联系。
“如果杂务殿来的是一位长老,或许可以还我清白,但万一来的是薛怀,那我就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丰年越想脸色越难看,紧张得额
上冒起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哼哼,知道后悔了吧?可惜太晚了!”
吕忌看到许丰年的神色,更是露出厌恶之色。
在他看来,许丰年分明是心虚的表现。
“执事,我并没有后悔,我真的完成了清扫传功堂的杂务……”
小丰年无辜的解释道。
“传功堂?哼哼,那位师祖岂是那么好伺候的,你编这个谎话来骗我,莫非当本执事是傻子不成?”
吕忌闻言,不由怒道:“等一下若是证明你撒谎,我就废了你一身经脉。”
……
一刻钟之后,曹晖返回执法殿,而在他身边还多了一男一
。
正是薛怀和姚清。
“弟子拜见吕执事。”
二
进
执法殿,看都不看许丰年一眼,仿佛是从来没有见过一般,直接向吕忌行礼。
“起来吧,你们杂务殿的长老呢?”
当值长老淡淡问道。
“回吕长老,我们杂务殿的郭长老有要事需要处置,无法前来。因为查验杂务玉牌十分简单,所以长老便让我们二
前来,还望吕执事不要见怪。”
薛怀毕恭毕敬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们来查验。”
吕忌淡淡点了点
,看向许丰年道:“你把杂务玉牌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