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选过两次受害
。
这个信息让苏铭微眯起眼睛,更是思考起其中所存在的线索。
因为以K一向的谨慎来看,绝对不会单纯为了享受杀
的乐趣、主宰他
生死的快感,就冒着
露的风险,让组织成员去解决掉某个
。
所以说。
那些能被K盯上,并会派组织成员去解决的
,有极大的概率是...掌握或者意外发现了这个贩毒组织的某些重要线索。
就像先前所做的那样,为了堵上被发现的漏
,便会派
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只有死
才永远不会说话,永远不会泄密。
其实直到现在。
K都还在用这种办法,来维持整个贩毒组织的隐蔽和安全,避免被警方直接挖出来。
只不过,当前漏
已经越来越大,现在别说是堵,甚至就连断臂求生都不知道能不能逃过本次追捕了。
......
理了理脑中思绪,苏铭基本确定那些被K亲自标记的受害者,极有可能是掌握了贩毒组织的某些重要线索。
亦或者有其他的特殊原因,会对这个贩毒组织产生不良影响,才会让K即便冒着组织
露风险,都要派
将他们解决处刑。
那是否有可能,从这些被杀害的死者
手,获得其他有用的线索?
毕竟。
K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杀
,这些死者生前大概率都掌握了一定重要的线索,若能挖出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没有丝毫的迟疑犹豫。
苏铭手指轻敲着桌面,继续面无表
的冷声问道。
“K指定那两个
是谁?”
苏铭并没有去
询问屠夫,那两个
的手中掌握了什么特殊线索,才导致最后被盯上。
因为以K的谨慎,绝对不可能将具体的细节告诉给屠夫。
更何况,屠夫一直都只是K的处刑工具而已,只需要能圆满完成下达的命令就可以。
其他更多的重要机密,屠夫没有资格知道,K自然也不会告知。
听到这个问题。
屠夫略微停顿两秒,似乎在认真的回忆中,随即沙哑答道。
“两个
都是男的。”
“我记得...有一个男的叫做华玖,就是当初在暗网发布杀
帖子后,K让我去杀掉的
,并且让我加
了组织。”
“那个华玖刚好也是在连江市,我处理起来很轻松。”
“然后第二个的话,好像是粤省一个中大型企业的少东家,两年前K突然让我去解决掉他,这是一次很紧急,很临时的任务。”
“原本那一年,我已经宰杀了一只猎物,满足了心中的渴望,K临时的这个任务,让我不得不又重新拿起了屠刀。”
“而且这次还不是在连江市,所以我专门去了一趟粤省,把那个
给解决了,由于他爹勉强算是知名企业家。”
“所以最后我也脱了几层皮,才重新回到了连江......”
听到这里。
坐在审讯台的白羽,猛然抓到了一个细节,毫不犹豫打断屠夫的后续话语,出声询问道。
“专门去粤省杀
?”
“我之前看过有关于你的卷宗,你从作案开始到现在,一共就记录了十名受害者,都是在连江市的范围内作案。”
“但其实你之前还有去粤省,帮K解决过一个不安定的因素?那再加上毒药的话,你手里一共有十二条
命?”
“等会,屠夫。”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接受命令去粤省解决掉的那个
,身份是一名中型企业老板的儿子?”
“那你当时杀
所用的手法,和先前的放血致死一样吗?还是有用了不同的手法?”
被打断话语的屠夫愣了下,虽然这个声音并不是来自苏铭,但现在的他也不敢有任何懈怠,连忙答道。
“不,不一样。”
“K当时有专门提醒过我,千万别用自己常用的杀
手法,以免警方挖出来,又和连江市的案件联系结合起来。”
“所以,我就是用最常见的分尸手段...把猎物彻底剁碎了,然后随手扔到了郊区的下水道里面。”
这一刻。
听完屠夫的讲述后,白羽已然是和先前的某起案件结合起来,看向前面的苏铭,略有些不解的讲述道。
“铭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屠夫在粤省杀的那个
,大概率就是恒峰实业的太子爷—王明辉。”
“两年前,这起案子也引起了国内巨大的轰动。”
“当初,恒峰实业太子爷王明辉失踪多
没找到,起初怀疑是被歹徒绑架,准备索要赎金,但他的父亲王恒峰却一直没收到勒索电话。”
“警方通过天眼监控和各种排查,终于是在郊区的下水道中,发现了属于王明辉的
体残肢,确定被
碎尸杀害。”
“他的父亲王恒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以自身在商界的影响力对粤省的警方施压,要求必须以最快速度找出凶手。”
“但粤省警方找了足足一个月,都没能抓捕到凶手的行踪,但其中似乎有数次和凶手前后脚擦肩而过。”
“最后,确定警方也找不出凶手后,王恒峰发布了一个悬赏令,无论是谁能够提供或抓到杀害他儿子的凶手,他就直接给现金一千万。”
“当初,还没成为警队编外
员的我,为了那一千万的高昂悬赏,专门在找了不少有关于王明辉和这起案件的资料。”
“虽然最后肯定也是没找到凶手,但我当时却发现了一个线索,也许可能是和K要杀死王明辉有关。”
白羽略微停顿两秒,全力回忆下当初的细节,无比郑重的讲述道。
“作为一个中大型企业的太子爷,王明辉并没有继承他爸王恒峰的节俭和勤劳,不学无术就不说了,关键他还非常
...赌博。”
“据传曾经有过在赌场里,短短三个小时输掉五千万的
况发生,最后更是被赌场老板给扣住,直到转了钱才放
。”
“单单那几年,王恒峰估计都没少给他擦
。”
赌场?
这个特殊的地方,令苏铭亦是皱了皱眉,轻轻摩挲着下
,想起了先前最开始的一个细节,立刻看向旁边是徐长胜道。
“胜哥。”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
“代号为医生的曲鹏飞,应该也是因为欠了赌场太多钱,最后才不得不加
这个贩毒组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