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玉燕已有身孕,以后江府,她说了算。”
两句话,如同两道惊雷,在江别鹤的脑海中炸响。
江玉燕怀孕了?
叶沉渊这是要为她撑腰,让她当江府的主
?
江别鹤立刻叫来了刘氏。
当刘氏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地契,以及叶沉渊那冰冷的眼神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自己以前的好
子,到
了。
看着江别鹤和刘氏那副又惊又喜又怕的复杂表
,叶沉渊心中毫无波澜。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江别鹤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小心翼翼地凑到叶沉渊身边。
“贤婿,不知……覆灭金钱帮的,可是您背后的幽冥组织?”
“是。”
叶沉渊惜字如金。
“那……不知幽冥的首脑是何等
物?老夫也好心中有数,
后绝不敢冒犯。”
江别鹤试探着问道。
“魔君。”
叶沉渊吐出两个字。
“神游玄境的修为,我与他关系尚可。”
神……神游玄境?!
江别鹤倒吸一
凉气,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那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
难怪能一夜之间覆灭金钱帮!
自己这个
婿,竟然和这等存在关系不错?
江别鹤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贤婿神通广大,不知……对东厂督主刘喜,可有了解?”
来了。
叶沉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刘喜?一个练了残缺版吸功大法的阉
罢了,不足为惧。”
残缺版吸功大法?
江别鹤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那……可有完整版的?”
“自然是有的。”
叶沉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
气。
“江湖上最顶尖的吸功法门,名为移花接木。”
“据说,那门神功就藏在一个叫六壬神骰的小玩意儿里。”
咔!
江别鹤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
叶沉渊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失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不过那东西打开颇为麻烦,需要找懂波斯文的
,用特殊的音律才能开启。”
“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江别鹤脸上的狂喜早已凝固,化为一片死灰。
叶沉渊抬起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堆积如山的地契,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对他最大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