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话让沈星乔彻底愣住。
她盯着妈妈,试图从妈妈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无比的认真与担忧。
“妈,为什么?F国到底怎么了?你和爸爸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还有,池宴忱是不是也知道什么?”沈星乔连珠炮般发问,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天积累在心里的疑惑与不安,在这一刻彻底
发。
夜莺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良久,缓缓开
:“乔乔,别胡思
想。”
“妈妈只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所以才想多做点什么。”
“妈妈,我真的不是小孩子。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请一定不要隐瞒我。”
“没有隐瞒你啊,呵呵,你想多了。”
夜莺心疼地看着
儿,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乔乔,你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妈妈经历过太多风雨,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你和池宴忱好好过
子,就是妈妈最开心的事了。”
“从前,妈妈还放心不下,担心池宴忱会欺负你。但现在,妈妈已经不担心这个顾虑了。他以后若是不听话,你就狠狠的揍他。”
“揍他几次,他大概率就老实了。当然了,出手也不能太重。他是你男
,你也要心疼他。”
“……”沈星乔听完,心里还是堵的很难受。
“好了好了,饺子也煮好了,汤也煲好了,赶紧吃着吃吧。”
“妈妈还要赶飞机,不能再耽搁了。”
说完,夜莺将煮好的饺子端到餐桌上,又亲自舀了一碗莲藕汤给她。
“妈妈,让我来吧!”
“我已经吩咐过阿娇她们,把饺子放在急冻。你以后想吃的时候,煮来吃就行了。”
“……嗯嗯,知道了,妈妈!”
沈星乔乖乖的坐在餐桌旁,津津有味的吃着妈妈亲手做的饺子。
妈妈这么辛苦给她做,她一定不能
费,更要吃的很美味很满足!
夜莺坐在一旁,充满母
的看着她吃。
“妈妈,真好吃,你也吃啊!”
“嗯,妈妈也在吃啊。”
沈星乔冲她撒娇一笑,一如小时候那样。
她的童年是很幸福的。
养父和妈妈都很
她,给了她足够的
。
所以,她的
格才养的这么好,不争不抢,纯真温柔,听话乖巧,几乎没有叛逆期。她更不懂得去算计
,心里也一点也不
暗,是真真正正
畜无害的傻白甜。
但很可惜。
童年有多幸福,青年时就有多悲惨。
她一切的不幸,都是从认识池宴忱开始的。
“好了,时间到了,妈妈要赶去机场了。”
“嗯嗯,我送妈妈去机场。”沈星乔将最后一个饺子吃完,撑得小肚子圆滚滚。
“你就别去了,来回跑不方便!”
“没事,我很方便,我要去送妈妈。”
“那好吧。”
……
八点半钟。
沈星乔和司机,将沈星乔送到了机场。
进闸机
的时候。
沈星乔跟妈妈挥手告别,“妈妈再见,一路顺风。”
“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嗯嗯,知道了。”
看着妈妈远走的背影,沈星乔心里一阵酸楚,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
她总觉得这像是最后一别。
但她又拼命压着这个不吉利的念
,尽量不往不吉利的事
上想,不停的宽慰自己。
“妈妈只是去见爸爸,不要自己吓自己。”
“更何况,爸爸和妈妈都这么有本事,还能有什么烦心事呢?”
司机开
,“太太,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
“嘟嘟嘟!”
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池北霆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北霆。”
电话接通后,池北霆温柔又磁
的声音传来,“星乔,在
嘛呢?”
“刚刚送我妈妈上飞机。”
“……阿姨已经上飞机了吗?”
“嗯嗯,大概明天下午会到。”
“好的,我到时候会去接她的。”
“那好吧,拜托你照顾下我妈妈。她如果和爸爸吵架,你帮着劝和劝和。”
“好,我知道了。”
“嗯,那先谢谢你!”
池北霆笑笑,温柔的说:“别又说这种客气的话。”
“……”沈星乔也傻笑一声,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两
每天都会通电话。
通话的内容都非常的寻常简单,更没有什么
麻兮兮的
话。
但是,却
不自禁牵动着两
的心。
简单的聊了几分钟。
挂断了电话。
……
早上十点半。
港大医院。
沈星乔照例来医院陪池宴忱,同时,也顺便给他带了蛋挞和甜品。
他这两天总嚷嚷着菜不好吃,说嘴里都淡出个鸟来。让他吃点甜品,也好满足一下他的味蕾。
不过,只能让他尝尝味道,不能吃太多。
刚走到病房门
。
两个保镖就将她拦住了,“太太,您请留步!”
沈星乔一愣:“怎么了?”
“呃~,梁小姐来了,现在正在病房和池总聊事
,您不方便进去!”
“……”沈星乔听完,又下意识一愣。
梁煦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都没看到她,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他们在聊什么?”
保镖摇
,“这个就不清楚了。”
“你们别管了,我进去看看。”
“呃…”保镖还想说些什么,但沈星乔已经大步向病房门
走去。
“别跟着我。”
保镖听了,也不敢再强行拦她。
沈星乔走到病房门
,本想推门进去,但好奇心又让她忍住了。
她真的很好奇,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病房内。
池宴忱和梁煦吵得不可开
。
梁煦眼睛通红,怨气冲天,“池宴忱,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就行,你凭什么要管着我?”
“你凭什么要限制我的
身自由?我现在要离开港城,我要去救我的
儿,你不要再拦着我……”
池宴忱心烦意
,“我不是要拦着你,我是不想看你去送死。”
“你自己几斤几两,你心中没点
数吗?你单枪匹马过去,只会是去送死。”
梁煦听了,眼泪一串串往下掉,“我死了,关你什么事?”
“我死了,不正合你的心。你不是盼着我死吗?”
“神经病!”池宴忱狠骂了一声,心里烦透了。
他真的是不想管她。
可道德和良心,又让他不能坐视不管。
比较,梁煦的身份也很特殊。
她若是死了,组织也很找他麻烦。
“你还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