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佯装熟睡,仆
们都陆续退出房间。
我松了一
气,实在没有半点困意。
脑子里又不停的回想白天看到的符号,以及昨晚做的梦。
“嘶~,我怎么总感觉哪里很奇怪呢?”
“梦里梦到的都是华
,为什么我身边出现的都是欧洲
?”
我自言自语,不自觉的讲出中文。
回过神以后。
我更加觉得惊奇,身边所有
都在讲英语以及我听不懂的一些语言。但我的潜意识里,讲的却是中文。也就是说,这才是我的母语。
“太奇怪了,我到底忘了什么?”
我又站在镜子跟前。
忍不住掀开自己的睡衣,查看自己的肚子。肚子上的疤痕快要长好了,淡淡的一条纹路。
“还是好奇怪,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揉了揉脑壳,不断的回忆梦中的
形!
可惜,越是努力回忆,梦里的
形越是模糊。
“……算了,还是睡觉吧!希望今天晚上可以多梦到一点东西,最好是有关从前的记忆!”
我又闭上眼睛,调整一下呼吸,准备
睡!
不知不觉中。
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啊,好困啊!”我睡醒以后,打这哈欠,伸了个懒腰。
大脑空
,像是被
挖空了一样。
我又努力回想,昨晚居然没有做任何的梦。又或者说,做的梦记不清了,没有什么记忆点。
“糟糕!原本还想梦到些什么?”
“但没想到,居然一个梦都没做,真是神奇……”
佣
们知道我醒了,训练有素的进来房间!
她们有着很强的服务意识,简直就像古代的丫鬟。她们手里端着各种梳洗的用具,以及为我准备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小主
,早安!”
“早安!”
一个年纪稍大的
,穿着黑色西服套装,一脸的严肃和刻板,“小主
,我们该服务您洗漱更衣。”
“呃,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自己来。”
“不行,一切都需要我们为你服务。”
说完,她立刻吩咐几个年轻的佣
,开始侍候我洗脸刷牙,以及更换衣服。
她们今
准备的是一套做工及其复杂又
致的欧式宫廷礼服。大大的裙摆,腰勒的很细。穿起来也非常的复杂,里三层外三层,七八个
训练有素的帮我穿衣服。
穿完衣服以后。
她们又开始给我化妆,梳
发,等等一系列服务。
我全程任由她们摆布,像一个木偶一样。
“呃,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宴会吗?”
“是的,主
待会要带您见家族成员。”
“哦,好吧!”
一个小时以后。
我快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宛如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欧洲贵族,华丽却又陌生。浓重的妆容,
致的发型,还有那身复杂的礼服,都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戏中。
我惦着裙摆晃了晃,裙子是真丝纯手工做的,重量感很强。
在我的印象当中,似乎没有穿过这样子的礼服。
“小主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可以带您去宴会厅。”
“哦,知道了。”
我不再纠结,在佣
们的带领下走出房间,向宴会大厅走去。
一路上。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见家族成员需要这么隆重的吗?
他们都是我的亲
吗?
一直走出城堡,门
停着一辆古典的马车。赶马车的是穿着骑士服,旁边也是骑士打扮的仆
。
“……”我脑子一疼,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在我的潜意识当中,这些都非常脱离现代化。
“小主
,请上车。”
“这是要去哪里?”
“要带你去见主
。”
“……”我愣了一下,还是乖乖的上了马车!
马车的内部装饰,全是上好的鳄鱼皮。二马车的窗户和车驾等等,金光闪闪,像是金子做的一样。
我好奇的东摸摸西瞧瞧,还是有种震撼的感觉。
在我的潜意识当中,这种鳄鱼皮都是用来做名贵包包的。但现在整个车厢的内饰皮质,全部都是上好的鳄鱼皮。
“滋滋滋~,这么多鳄鱼皮,这得能做多少包包?”
“这些都是金子做的吗?”我又好奇的看着车架框和扶手。
确实金灿灿的,看起来特别富丽堂皇。
马车启动。
一路沿着绿荫小道,像密林的
处走去。
我撩开车帘,好奇的向外张望。
外面的景致非常梦幻和不真实感。
怎么形容呢?
仿佛进
了静止的画卷当中,一
一木都修剪的非常
致。一条很长很大的
工湖,像是静止的镜面。湖水非常的清澈,哪怕坐在马车上,也能看到湖底的鱼在游动。
我又扭
环顾四周,身后是巍峨高耸的城堡,再往前看又是连绵不绝的绿荫。
“还要走多久啊?”
这里太大了。
马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有到达要去的宴会厅。
而一路上的景致都不相同,光是管理这些花花
的费用,只怕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怎么走了这么久都碰不到一户邻居?不会是一个小镇就住了我们一家吧?”我扒着窗户,忍不住向外张望,心里充满了震撼和好奇。
马车缓缓前行。
车
与地面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就像在为这如梦似幻的旅程打着节拍。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花朵的芬芳,混合着树木的清新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这片神秘的土地亲密接触。
又走了十多分钟。
前方又出现了一座更加宏伟壮观的城堡,这个城堡的风格像是融合了中世纪的神秘与古典欧式的奢华。尖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彩色的玻璃镶嵌在墙上,折
出五彩斑斓的光线,如同梦幻中的仙境。
“哇~,这么大一座城堡啊?”我目瞪
呆,甚至觉得里面像是一座教堂。
终于,马车在城堡前停下。
一眼望去。
一排排穿着燕尾服的佣
,都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
爹地坐在
椅上,亲自过来接我了。
“爹地。”
爹地穿着一身华丽的欧式服饰,非常的儒雅矜贵,“米勒,你来了。”
他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下意识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
。
“走吧!爹地今天给你介绍我们的家族成员。”
“好的,爹地。”
走进城堡,又走了几分钟才到宴会厅。
而宴会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
。
嘈杂的
谈声,在我踏
的瞬间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