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象关凭感觉,知道这依然不是市场最高价,老者肯定留了利润空间。
不过,相比于之前的遭遇,这个价格已经显得“厚道”很多。
卢象关和卢象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虽然还是卖亏了,但至少没那么憋屈,而且能快速成
。
“行,老先生,就按您说的。我们还有几件类似的,您一并看看?”卢象关决定就在这家出手了。
最终,他们带来的大部分金饰、玉件和木雕都在“雅集斋”成
。老者虽然压了价,但
易过程
脆,钱货两清。
离开陶都古玩城,两
又去了附近一家信誉尚可的大型金店,将剩下的、款式最普通的一些小金件按当
金价回收了,这里没有古董溢价,但价格透明,手续简单。
忙碌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所有从明末带来的物资才算全部处理完毕。
坐在三
摩托车的驾驶座上,卢象关看着手机银行里到账的三十五万八千余元,长长地舒了一
气。
尽管过程曲折,被各路商贩压价,但最终回笼的资金总额,依然是一个令他心跳加速的数字。
粗略估算,五千购进的小商品,卖给姐夫方守业得了一百八十多两银子,花一百两购
金银古玩和
货,到现代卖出三十五万八千元,还存八十多两银子没动用。
明末一百两银子直接拿现代卖,不到两万块钱,如今,光明末物资一项,利润率高达十几倍,这还是在被层层压价之后的结果。如果直接从五千元成本算,利润百倍。
卢象群虽然对现代货币的具体购买力还不完全清楚,但看卢象关的神色和那庞大的数字,也知道这次收获极其丰厚。
他感慨道:“象关,此世商贾,心思之灵巧,盘算之
,远胜我朝。但我们带来的那些寻常之物,在此竟仍能价值千金!”
卢象关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喧嚣的市场,苦笑道:“象群,你说得对。但我们这次,其实是卖亏了。
主要原因有三:第一,我们不懂行,
家说啥是啥;第二,我们太着急,没有时间慢慢找合适的买家;第三,我们缺乏稳定可靠的销售渠道,只能被动接受别
的报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这次是试水,吃亏买教训。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渠道,或者,至少要有一个真正懂行、信得过的自己
来帮我们处理这些东西。”
他想到了即将大学毕业的妹妹卢晓雯。晓雯学的是市场营销,脑子灵活,对新鲜事物接受快,而且绝对可靠。
是时候让她参与进来了。不仅是为了处理明末来的物资,现代这边采购小商品、管理资金、甚至未来可能涉及的更复杂事务,都需要帮手。
“我们先回去,这笔钱得赶紧换成下一批货。”
卢象关踩下油门,三
摩托向着张渚镇那小商品商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