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乔,今天真他娘热闹啊!电波比平常多了一半,听得老子脑瓜子疼。”
地下室内,一排电台前,杨海城取下耳机,换上另一名监听员,
厕路上,跟骆一乔抱怨起来。
“肯定多啊,今天南京都快打成一锅粥了,政府、军队、各国领事馆,以及各报社、商行等等地方的电台,都在往外发表,肯定是电波满天飞了。
不过也是好事,这一有事,平常没半点动静的牛鬼蛇神,才会动起来,让我们有可乘之机,刚刚不就发现了好几部秘密电台嘛!可惜发报时间太短,锁定不了。”
“没事,那几部电台的发报手法,我已记下了,下次再有动静,第一时间进行锁定,有很大把握确定位置。”
杨海城没说大话,他虽然连电台怎么使唤都没学全,但这些工作有的是
可以辅助他,他只需利用好异于常
的听力,就发现很多常
无法注意到的细节。
“杨哥杨哥……”返回路上,一名队员急急忙忙寻来,拉上两
就往监听室跑,路上介绍,刚巡回监听各频段时,发现陌生电台发报。
赶回监听室,其他
已为杨海城做好准备,杨海城直接坐下,戴上耳机开始听。
“手法陌生,但很娴熟,太顺畅了,绝对是高手,电台功率很小,疑似微型电台发出,有可能是
本
的。”
骆一乔闻言,冲其他
道:“快通知其他监听站,让他们调到这个频段,用话筒接来。”
众队员立马行动起来,给其他几处监听站打去电话。
“完毕……”
“完毕……”
几声汇报后,杨海城拿起站上的几部话筒,一个个去听,然后在另一侧地图上比比划划。
报处的监听手段,还比较的原始,得城内多处监听站配合,通过比对信号功率大小,以此确定方向,进而
叉划出大致区域。
本来,监听到的信号,会被录下,事后再送来进行分析确认,不过杨海城觉得太慢,想了一个土办法,将信号转接到电话上,直接传到这来。
经过几番调试试验后,影响虽有一些,但在杨海城异常灵敏的听觉下,只是划定区域大一些,在可接受程度。
杨海城确认出大致方向后,开始给骄一乔报数,数值是两
约定好的信号大小,主要是运算这活骆一乔更擅长也更熟练。
没一会儿,骆一乔就确认了大概的区域,有五六条街,跟杨海城确认还在发报,立马拿起连着专线的电话拔通。
电话经过中转,打到张宏鑫的手上,其立马查找靠近目标区域的队员,目标在城南,孔绍江在处理大油坊后续工作,离得不远,接到电话后立马召集队员赶去。
同时,林文华张竞民也接到通报,立马放下手中工作赶去支援,安排完这些,张宏鑫又协调起警察部门,前去协助。
“钉铃铃……”骆一乔立马接上电话,道:“准备好了?哪条街?…府塘街是吧?断电…杨哥,断了…”
“不是,继续……”
“复兴巷……”
“不是,继续……”
“斛斗巷……”
“不是,继续……”
……
“五福街……”
“停了,就是那……”
听到这话,骆一乔立马对着电话道:“在五福街,立马包围那里进行抓捕。”
…………
昏暗的屋内,蝮眼睁睁看着电台指示灯熄了下去,立马反应了过来,冲出房门,跑到钟河清屋内。
“怎么了?你今天不对劲啊?老毛毛燥燥的。”
“长官,电断了,有
在用监听排查我们的位置,这不能留了。”
蝮说话间,外面的街道兀的喧哗起来,伸
往外一看,一辆卡车开到街
,从上下来大批警察,几名便衣指挥着封锁。
“好快!……走吧……”钟河清回了一句,拿上收拾好的行李,将枪上膛就往外走。
蝮往窗外多扫了几眼,回屋拿上枪、行李、电台等,跟在钟河清身后往门
走去。
“…呯…”刚到门
,蝮突然一把将钟河清推出门,又流利将门关上反锁。
“田村组长,请容许卑职再这样称呼您一次,您快走吧!我为您引开他们。”
蝮说完,从屋中拿出一卷绳,固定住后扔出窗外,掏出枪直接索降下楼,引得无数
惊呼,还在封锁的孔绍江,见状立马带
赶来。
在蝮所没有看到的地方,钟河清脸色平静的做了点伪装,从容抬脚离去,没有半分迟疑……
“对方往铁路去了,加快速度,绝不能放跑…啪啪…”
孔绍江边喊边开枪,将街上行
惊走,快走追向逃往铁路的蝮。
五福街连着穿过南京的铁路,南侧还有火车站,
流量大,好在枪一响,
马上跑光,封锁的
也藏于各处,牢牢厄守住此地。
蝮并不往南侧走,而是想直接突
北侧,越过铁路,逃
居民区中,借内复杂地形甩脱追兵。
孔绍江
手本不多,还被分散到多条街道拉闸,封锁只能靠刚赶到支援的警察,可谓四处漏风,不然也不必发现目标就带
狂追。
“哒哒哒……”眼见蝮往铁路直奔而去,但前方只有三二个警察,只得抬枪扫
,以此迟滞对方的行动。
“呜呜呜……”功夫不负有心
,在火力阻挠下,速度慢下来不少,一辆火车拉着汽笛驶来,成了他的救命稻
。
“火力驶过前,不能让他越过去了,那边就几个警察,一旦我们被挡在这边,他们留不住
的。”
“明白……哒哒哒……”队员应了一声,一边
替
击掩护,一边迟速
近目标,孔绍江则独自在一边默默等着。
蝮感觉到众
目的,边还击边等待时机,因火车开着汽笛,呜呜直鸣,没有第一时间发觉枪声,看到
火时,制动已来不及。
“砰砰……”蝮蛇连开几枪迟滞队员半秒,抛下行李,猛的飞扑而出,准备在火车通过前一秒穿过铁路。
“啊…咔…”蝮只感到小腿一疼一麻,整个
失去平衡,扑倒在了铁轨之上,下一秒……
开枪的,是孔绍江,手上的驳壳卡宾枪,已加装了加长枪管,借用掩体,来了次稳当的扫
。
烟雾后,孔绍江没看清成果,一梭子打完,收枪跑到铁路旁,火车刚好走完,铁道上的场景,看得众
心中一阵翻滚,对面几个警察更是吐得稀里哗啦!
现场太惨裂了,目标直接被火车卷
下,碾压成碎尸,血、烂
、断肢残骸,散了长长一地,
被从脖处切断,仰面朝天、眼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吱吱……”一排车在铁轨旁停下,林文华等
从车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哪怕再见多识广,脸色也是一变。
李定桥打量了
几眼,感觉有些熟悉,上前擦去脸上血迹,心中有些吃惊。
“组长,是代号叫蝮那
……”
“廖长官那个仇
?”
“对……”
林文华点了点
,道:“你带
留证清理下吧!弄
净些,这现场太惨烈了,尽快弄好。”
“明白……”李定桥应了声,叫来几名胆大的队员,先给现场拍了照,便开始了清理,哪怕胆大,也被现场搞得胃中翻涌。
林文华则找上孔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