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警察，是不是在我说的那三位老顾客中的一个？”

“应该是的，我来的时间短，只见过那三位老顾客中的一个，并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过他当天所穿的衣服，是我第一次给田师傅打下手做的，那一件就是为其中一名老顾客做的，我肯定他穿的就是那一件衣服。”

孙绍华点了点，他觉得此肯定有问题，只是不知道警察身份是不是真的，孙绍华感觉怕不假，毕竟撒个谎，被发现，那需要更多来圆，这些不傻，毕竟就是糊弄过小青年。

“别在后腰上，应该是手枪吧？你看看是哪一种？”孙绍华说完，拿了驳壳枪和M1911让学徒辩认。

“有些像这把。”学徒指了指M1911，又道：“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握把更黑，枪也没那个小锤。”

按学徒描述，孙绍华觉得那应该是马牌撸子，这枪在警察系统确有配备，不过得是官才行，且普通的官还不到。

又问了些细节，确认没什么遗漏后，孙绍华在店里，安排了个房间给三休息，刚想上楼看下况，正好与刚领命的队员碰一块。

“华哥，真被你猜中了，这家伙代的况里，还真有不少货，可他居然一点没意识的。”

“有发现？说说……”孙绍华接过审讯记录，打量几眼，示意队员说下发现。

“华哥，刚刚我从他来装修裁缝铺的描述里，发现了些不对劲，仔细盘问各种细节，发现这里真正做主的，很可能是那个裁缝。”

“嗯……”孙绍华点了点，并没有吃惊诧异。

“华哥，您已经查到了？”队员有些郁闷，还以为就自己发现了。

孙绍华见状，回道：“刚刚跟几名学徒了解了些况，有这种感觉，不过没证据证实，你详细说说你的发现。”

“好的……”队员绪涨高了不少，详细讲述了整个过程，不外乎就是最好，店里的一切，隐隐由裁缝做主。

“除去这些，其他的发现呢？”

队员闻言，道：“还有一件，我觉得很重要，在民国二十一年的年初，也就是一九三二年，他替本接收过报，据他回忆，那应该是他第一次。

那段时间，掌柜与裁缝表现得很不对劲，店不再好好经营，经常关门外出，当天更是表现得很是着急，他来店里后，两就给他讲，有几名重要顾客要接解，让他去送衣服和取尺码。

他当时不太乐意，因为去的是下关码附近，时间还紧，得跑着去才成，最后是掌柜许诺加钱，他才去了。

他出门还没走出街，就看到掌柜和裁缝也匆匆离开，当天他赶到码附近一处饭店，跟顾客接上，对方取走衣服，把密封在信封的尺码给了他。

我推测，信封里肯定不会是什么尺码，应该是报，与他接的那，要么是本间谍，要么是被收卖策反的汉，不过我更倾向于前一种。”

“哦？说说理由，他对对方有没有什么印象了？”

“有印象……”队员点点，解释道：“他回忆，对方是在他之前到的，但却没责怪他，反而客客气气的，平常这么对他的不多，给他印象很，这也是我认为对方是谍的理由之一，据其描述……”

队员原原本本，将其代的况告诉孙绍华，着重强调了对方的衣着、长相、气质这些，肯定不会是平百姓，疑似公门中。

“你能确定，他的描述没有问题吗？”

“这……”队员迟疑了下，道：“可能会有些出，但出应该不会太大，我听他的描述，对这印象确实很，怎么了华哥，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只是他描述的长相，我刚刚也听到了类似的，对方是名警官……”

孙绍华把学徒提供的况，给队员说了下，队员想到什么，让找来张地图，待孙绍华说完，便在其上标注起来。

十分钟后，队员一脸兴奋，对孙绍华道：“华哥你看，我从他代的地点中，分离出一大部分，虽除最开始的不在下关，但却又隐隐围绕着下关。

从这看，我们的一个目标应该就在下关，最开始他到下关接，很可能是遇到什么紧急况，对方无法离开太远或什么原因，选择就近接。

既然选了就近，那他的居身之所很可能也在那附近，而恰恰那不远就的下关码就有处派出所，现在这的嫌疑最大。”

“嗯……”孙绍华点了点，笑道：“分析得很好，我记得民二十年年末、二十一年年初，发生了不少大事吧，他去下关那段时间前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还真有……”队员回想了下，应了句，拿出审讯记录，道：“民国二十年年末，最大的大事，就是本在东北发动的九一八事，二十一年年初，是上海的一二八，这两个本，只提前到没多久，这段时间还最反常。

下关当时也有大事发生，就在他却接那段时间，本军舰进下关，难道他就是去接收相关报的？”

队员停了下，眼前一亮，继续说道：“如果这样，那这条报还隐含了其他信息，店内三，当时同时行动，说明至少要同时接触三方，另两处谍亲自接触，明显要更重要。”

孙绍华想了下，摇了摇，说道：“这不一定，也可能是因为这家在城南外，下关在城北，距离很远，他常基本不会与下关有多少集。

如此一来，就能很大程度避免其意外知晓接身份，保护对方安全，这也说明与其接之，身份不低，很可能是谍亲自出面。

若此猜测为真，那我们应该还能确定另一个目标，很可能存在于城南及城南外，他常可能经常发生集。”

“对啊……”队员点了点，回道：“华哥，这个可能还不小，他被留下，起先目的就不单纯，很可能就是为某组备下的，应是事起紧急，才直接启用。”

“有这个可能，若此目标真是名警察，常就是以制服为主，经常去做各种衣物，确实会比较容易引起注意。”

两聊了一会儿，分析了各种可能，出去寻的队员，随五名呆儿郎当的青年，走进店里，一进来几就老实呆一边，不敢放肆。

队员凑到孙绍华耳边，低声说道：“华哥，五中的，那名学徒就跟他混，他是孙老板的，基本清楚全部况。”

孙绍华颔首示意，低声吩咐几句，队员带，将另四带走单独询问，为首的被孙绍华叫到一边。

“抽吗？”孙绍华给对方发了根烟，让坐下后开始了询问，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了解了失踪的学徒。

据对方介绍，失踪学徒还算老实义气，当然了，这是在地痞混混之间，在普通眼里，那纯粹就是不良青年。

“……他嘴把得住门，就是事没什么耐心，还有些贪财，也不能说贪，就是想发财，以此向其父母证明……”

小目，条理还算清晰的给孙绍华介绍了学徒的况，让孙绍华对其了解了个大概。

“那他失踪前呢？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透露过什么况？”

小目听闻，沉默了下，开道：“确实有件事，他失踪前几，曾兴致冲冲的找我们喝了顿酒，喝醉后说漏了嘴。

具体什么事，我不太清楚，好像他知道了什么秘密，一直跟我们说他要发大财了，有几个兄弟见他不似说假，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