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父亲,您虽然早早搬出王府,自立门户,但在世
眼中,你还是辽王世子,是辽王府的一份子。您出了事,辽王府也是逃不过去的!二叔未必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王爷却不会犯糊涂!”
赵硕眼前顿时一阵恍惚,冷静下来想了想,似乎……长子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他要不要听儿子的话?把自己的把柄往父亲辽王手里递呢?
赵陌又低声劝他:“此事必定离不开王妃的纵容。王妃是
道
家,见识有限,不知道其中要害,二叔又年轻,做事更不懂分寸了,但王爷却是知道的。父亲与我可以私下与王爷说明事
轻重,这可不是世子之位该归谁所有的问题,而是关系到辽王府上下的兴衰存亡!”
赵硕愣了一愣。向辽王告辽王继妃的黑状,让他知道自己宠
了多年的这个
有多么愚蠢么?就连她生的儿子,也不是什么聪明
……这个主意不错。赵硕虽说如今过得不大顺,但能看到老仇
过得更凄惨,他还是十分喜闻乐见的。
他要把前院婆子一并带到辽王府,做个
证,赵陌却道:“这婆子狡猾得很,方才就不肯承认,若是她坚决否认,我们如何下得了台?只把实
告知王爷就是了,要什么证
呢?反正王爷去问二叔,二叔肯定不会撒谎。”
赵硕觉得也对,便与儿子一道出门,趁着天还未黑,先往辽王府去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们一出门,府中侧门处便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走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一圈,然后快步穿过横巷,前往附近
聚集之处。
他前脚刚走,阿兴便带着几名打扮低调的护卫,从黑暗中现身,迅速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