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吸了一气：“赵表哥，你……大概不知道。何氏跟她前夫生的这个儿，其实从前有过传闻。她前夫陈家那边，一直不承认章姐儿是陈家的骨，说从章姐儿出生的子去算，何氏怀上她的时候，陈校尉并不在家。何氏却说陈校尉曾经秘密回过家里，只是怕上官怪罪他疏忽职守，才不敢向外透露罢了。但这种事除了她和死掉的陈校尉，谁能做证呢？陈家那边到底是真的知道章姐儿身世存疑，还是纯粹为了霸占陈校尉的遗产，才往章姐儿上泼脏水，谁也说不清。”

她看向赵陌：“我其实是有些怀疑的。从前何氏身边侍候的里，有晋王府出来的婆子。而且何氏偏疼儿，对儿子却是不冷不热的。赵表哥，你说有没有可能……章姐儿其实是赵碤的儿呢？何氏的哥哥何子煜从前在临县时，在晋王妃庄子上工作过，说不定就是在那时候搭上了晋王妃的儿子呢？”

赵陌听得目瞪呆。他来不及追究秦含真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不该孩儿知道的东西，只考虑整件事的逻辑关系，似乎不是不可能的。这么一来，也就能解释赵碤为何要纳个生育过的为妾，又为何会把那的儿认为义，正经教养了。他膝下至今没有一儿半，若那个叫章姐儿的孩儿就是他的亲骨，他又怎么可能容得她流落在外？！

只是这么一来，有件事就说不通了。何氏既然打算隐姓埋名，换个身份做赵碤的妾，后若是了谱，得了名份，也有利于她儿的前程。即使如今她有可能被遣散，但只要她儿还在，赵碤就不可能真的弃她于不顾。那她为什么还要去寻儿子？万一叫知道她曾经是永嘉侯的儿媳，不但打了永嘉侯府的脸，就连她自己的儿，也要落尴尬的境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