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也不顾?几位爷都是太子爷的嫡亲表兄弟,他们若是得力,也能帮扶太子爷吧?”
“谁说不是呢?”金象拍了一下大腿,“总之,我们底下
里,明眼
是看出来了,却想不明白,还有那连看都看不出来的糊涂
呢。承恩侯府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但其实都是虚的,全靠着皇上的恩宠罢了。如今太子又身体不好,一年三百六十
,倒有三百
是病着的,我们侯爷想见一面都不容易。若太子有个万一,将来那把椅子还不知便宜了谁呢,到时候,咱们侯府没圣眷,没官位,没实权,就只有钱。你说,那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虎伯听得肃然。他虽看不上现任承恩侯秦松,但侯府到底是秦老先生的本家,他是万万不希望侯府出事的。
他问金象:“你说你们侯爷再也瞒不住了,才叫你来寻我们老爷。这话怎么解?难道是因为我们大爷上京,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可若不是你们侯爷跟大爷相认,谁能知道他就是我们老爷的长子呢?更别说我们大爷是在当年的事
之后才出生的,那事儿他根本不知晓。难不成还有旁
知道了那件事?你们侯爷一定要叫你来寻我们老爷,难不成是想叫老爷替他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