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幼弟，从无逾距之处。那编造谣言之，也不知为何如此卑劣，竟拿学生与表姐之间的份做文章。学生绝不会饶了那！”

秦老先生看着他，沉默片刻，又转向齐主簿：“那婆子可曾招认是谁指使的她？”他留意到了，吴少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转而提起了关芸娘。难道是关芸娘收买的卖花婆子？不可能，关家没有这个财力，还禁止儿与外接触很久了。

齐主簿也叹了气，有些为难地道：“这个……她也不清楚对方姓名，只知道是个大户家里做事的仆，穿戴得很好，见多识广，那些繁华大城里的见闻，都是那仆教给她的，好让她能迅速讨得县里那些太太们的欢心。再有就是，那仆说话用的是临县那边的音，拙荆就是临县士，家中仆也持临县音。那婆子说，听着就跟我家仆的音差不离。”

秦老先生道：“自然不会是府上的仆，否则主簿大也不必将事告知少英了。而米脂县里，与临县相关的大户家，家中仆曾去过繁华的大城，还要与我那薄命的长媳或者少英有恩怨……”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齐主簿向秦老先生作了个揖：“先生，此事关系到您府上眷的清誉，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太多知道的好。那卖花婆子，如今就在县衙牢中，单独看管。先生若想询问，我就命将她送到府上去。不知您意下如何？”

秦老先生也知道，齐主簿已经猜到真正在幕后指使的是谁了。秦家的媳陷害秦家的媳，这简直就是个笑话！而且这笑话，已经闹到县中不少家那里去了。若是他不严加处置，将事弄得清楚明白，那些学生会怎么看待他？他又有什么脸面继续教书育？！

秦老先生咬着牙，起身大礼谢过齐主簿。如果这回不是齐主簿夫妻警醒，说不定等住在城外的秦家听到流言时，事已经合县皆知了。谁又能担保，县中家个个都如那四家一般厚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