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毛滑就万事大吉。
果然,千惠妈妈阳子见他只承认自己是恩萨,说再多,他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
,还能怎样?
正当安子觉得这饭吃得抑郁的时候,电话响了。
“哦,可柔呀?你说什么,罗密斯总统的房车就在楼下?他要见我?好吧,我就下来!”
安子收起电话,起身歉然说了声:“阿姨,对不起,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说完,逃也似的推门出去。
下得楼来,径直上了总统房车。
却没看见总统。开车的仍然是那个带军
气魄的年轻帅哥。
可柔解释说:“总统来电话说他夫
病了,现在住在医院里,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秘书长一眼。还点名要你陪秘书长过去。”
安子今天心
不好,想了下说:“其实她要见的
是秘书长。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不如你陪秘书长过去吧。”
“哪怎么行,
家是点了你安子的名的?”秘书长突然从后面的睡榻上坐起来,笑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就听可柔开心笑说:“我说大叔,你怎么大白天睡着了?看来我颠倒这种病也会传染?”
秘书长用手揉了把惺忪睡眼,瞟了眼笑得调皮得意的可柔,真猜不透颠倒的意思了,因为自己完全是跟安子戴维的风叫她颠倒的,可这颠倒是病么?
无奈之下,他的眼光征询地望向安子,怔怔蒙蒙问了句:“颠倒真是病么?”
安子心
本来不好,现在听颠倒妹妹发起颠来了,不禁噗嗤一声,稍笑说:“秘书长,你别听这鬼丫
的鬼话。我是在她家里经常看不到她
影,基本上是晚上酒吧歌吧舞吧泡通宵,白天就捂着被子睡大觉,我之所以才叫她颠倒妹妹。她的话也就叫颠倒名言。”
“对了,颠倒妹妹,你这疯丫
连秘书长也敢戏弄,韩剧看多了吧,还大叔?现在在联合国上班,生活习惯颠倒回来了吧?”
秘书长这才轻松一笑,“哦,原来这就是颠倒病呀?这个病我好像原来就有,跟传染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