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圈，随手一抛。

那竹圈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准而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稳稳地套中了那个胖娃娃泥的脑袋！

摊主和周围看热闹的都惊呆了，发出了一阵喝彩。

丫丫兴奋地跳了起来：“套中啦！凌霜姐姐好厉害！”

季言也目瞪呆，内心吐槽：“卧槽！这手法！这准度！用来套圈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杀用牛刀啊！不过…得漂亮！”

凌霜在众敬佩目光中，面无表地从摊主手里接过那个胖娃娃泥，递给了眼睛笑成月牙的丫丫。

接下来的时间里，丫丫彻底化身凌霜的小迷妹，走到哪夸到哪。

“凌霜姐姐，这个簪子好看吗？”

“凌霜姐姐，你尝尝这个米糕，可甜了！”

“凌霜姐姐，你看那边有杂耍！”

凌霜虽然回应依旧简短，甚至很多时候只是“嗯”、“好”、“不错”之类的单字或词语，但始终耐心地陪着，偶尔还会在丫丫差点被群撞到时，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护住她。

季言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觉得有点暖，又有点好笑。这大概是他见过最违和，却又莫名和谐的组合了。

夜幕降临，小镇广场上燃起了篝火，们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庆祝丰收。季言几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看着眼前充满烟火气的欢乐场景。

丫丫玩累了，靠在季言身边，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胖娃娃泥，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凌霜就坐在她另一侧，姿态依旧警惕，但目光落在丫丫睡脸上时，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张文柏则打着哈欠：“热闹是热闹，就是吵得慌…明天还得赶路呢。”

季言没有说话，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乡试的压力，扩张生意的烦扰，修炼瓶颈的焦躁，似乎都被这小镇的晚风和篝火的暖意暂时驱散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凌霜和熟睡的丫丫，内心感慨：

“这赶考路上还能有这等悠闲曲，简直像是公款旅游…啊不，是劳逸结合！”

“要是没有那该死的考试在前面等着，这简直就是完美的郊游啊！”

“不过…有丫丫和凌霜这意外的组合，这趟路倒也不算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