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找不到!谁他妈能想到一个朝廷三品大员、钦差正使,会跑去工地上和泥搬石
?这代
感也太强了吧!”季言狠拍脑门,富裕
子过得舒坦,一些思维确实变了,潜意识中就认为一个京中大佬不会跑去当工
。
季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工地那边可没什么准备!虽然工程质量他绝对有信心,老赵也是个实在
,但工地上
多
杂,保不齐有什么疏漏或者抱怨的话被听了去?崔衍这种老江湖,最擅长的就是从细节中发现问题和
绽!
他立刻就想亲自赶往城南工地去“偶遇”。
但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又一封来自京城的加密信件,通过紧急渠道送到了他的手上。
信是秦牧之写来的,内容很短,语气却有些急促:
“季小友:甫得消息,崔衍此

古板,不喜排场,尤好微服暗访,往往于不意处查得实
。此次考察,务必谨慎应对,其
或已抵安澜,望早做准备,切莫怠慢。秦。”
季言看着这封迟来的“预警信”,脸上的表
从震惊到恍然,最后只剩下一种
的、无比蛋疼的无奈。
他拿着信纸,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抬起
,望着窗外似乎一无所知、还在津津有味品尝新菜式的孙副使,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气,幽幽地、一字一顿地对着空气吐槽:
“秦——公——啊——”
“您老
家这马后炮…放得真是又响又亮, 时间掐得是恰到好处啊!”
“我这边都快把钦差大
从工地上‘挖掘’出来了,您这‘绝密
报’才姗姗来迟?怎么不等我跟崔大
拜了把子再送来呢?”
“您这是生怕我死得不够透,特意来给我补个‘惊喜’大礼包吗?”
“下次有这种‘重要’消息,咱能提前个十天半个月说吗?哪怕飞鸽传书呢?这心脏受不了啊!”
吐槽完毕,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
气,把信纸揉成一团,
准地扔进了废纸篓。
得,指望不上别
,还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