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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抄袭可耻，原创光荣…虽然原创得有点费脑子。”他安慰自己，但随即想起自己抄了《西游记》和《三国演义》，连忙辩解道:“我那不是抄，叫翻译，对是翻译，是在异世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三场考试结束，钟声再次响起。学子们如同褪了一层皮般，从各自的号舍里踉跄走出，有的面色惨白，有的兴奋莫名，有的如丧考妣。

季言四汇合，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但也有一丝解脱和期待。

“季兄，这策论题…”李修文眼中闪着光，显然也发挥极佳。

“巧合，巧合！”季言忙阻止李修文继续说下去。

张文柏则抹了把汗：“策论太难了！我瞎写一通，希望能混过去吧…”

周知雅小脸通红，小声道：“诗…诗我写出来了，不知道好不好…”

几正低声流着，忽然听到旁边几个学子在议论： “听说了吗？刚才巡场的学政大，在甲字叁拾号舍停留了好久！”

“甲字叁拾？根据我小道消息，那里面好像是…安澜府那个叫李修文的考号吗？”

“是啊！学政大还微微点来着！怕是答得极好！”

“啧啧，看来这次案首毫无悬念了…”

季言闻言，与李修文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李修文面上虽还维持着矜持，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看来修文兄高中案首，已是十拿九稳了！”季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

张文柏哇了一声，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仿佛被学政青睐的是他自己。周知雅也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崇拜：“李哥哥好厉害！”

四随着流走出贡院，夕阳的金辉洒在身上，驱散了连的疲惫。季言回望了一眼那森严的贡院大门，心中感慨万千。寒窗苦读，成败在此一举。但无论结果如何，他们已全力以赴。

“走吧，”他招呼着同伴，笑容轻松，“接下来，就是安心等待放榜了。”

至于那场即将到来的“钦差”夜宴，此刻暂且抛在脑后。眼下，他们更期待的是金榜题名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