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漏荒谬之处，让大见笑了。”季言最后不忘谦虚一句，完美收官。

内心却在疯狂呐喊：“妈的！老子这波作简直完美！技术宅+忧国忧民+谦虚好学的设立住了！奥斯卡都欠我一个小金！秦牧之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萧大沉默了片刻，忽然抚掌轻叹：“妙！着实妙！因地制宜，巧借水力，古朴大气，却又暗合至理！季小友，你这岂是愚见？这分明是良策！难怪秦牧之对你赞誉有加！”

他终于正面提到了秦牧之的“赞誉”！

季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看来这关算是过了，而且效果似乎还不错？他连忙躬身：“大过誉！学生万万不敢当！皆是秦大敢于任事，善于纳谏，方能将此策付诸实践。”

萧大看着他宠辱不惊、时刻不忘推功于上的样子，眼中的满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点点，意味长地说：“不骄不躁，知进退，明事理，更有实学之才。秦牧之倒是给…给朝廷，发现了一块璞玉啊。”

他顿了顿，似乎不经意地问道：“听闻小友志在科场？此番院试，可有把握？”

季言恭敬回答：“回大，学生寒窗苦读，只求尽力而为，不负所学，不敢妄言把握。”

“嗯，脚踏实地，很好。”萧大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一份看似请柬的帖子，递给旁边的随从，随从又转给季言。

“老夫在清河城还会盘桓数。院试之后，老夫在寓所设有一场文会小聚，皆是些年轻士子，探讨学问，互相砥砺。几位小友若有暇，可来一聚。”萧大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临时起意。

但季言接过那份材质不凡、暗纹致的帖子时，却感觉重若千钧。这哪里是普通的文会请柬？这分明是通往另一个圈子的门票！是这位萧大释放的明确接纳信号！

“学生等荣幸之至！定当准时赴会！”季言强压激动，再次行礼。身后三也赶紧跟着行礼。

“嗯，去吧。好生备考，不必有旁骛之忧。”萧大挥了挥手，端起了茶杯，示意送客。

掌柜的立刻上前，恭敬地将四引了出去。

直到走出雅间，回到回廊上，四才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气，发现彼此后背都惊出了一层细汗。

“季…季兄，刚才那位萧大…到底是什么来？”张文柏声音还有点发颤，“那气势…比我爹见过的所有官都吓！”

李修文也神色凝重：“言谈举止，绝非寻常京官。而且他对实务见解极为刻，几句点拨，便让我茅塞顿开。”

周知雅则小脸发白地拉着季言的袖子：“哥哥，我怕…”

季言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怕，看来不是坏事。”他扬了扬手中的请柬，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这位萧大…搞不好是秦公所说的‘钦差’…”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则暗自唏嘘:“不过总算有惊无险，还把‘忧国忧民技术流学霸’的设卖出去了…就是有点费脑子，比跟虎爷打一架还累！”

“院试院试！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考不上秀才，刚才吹的牛可就都要打折了！”

带着一肚子的后怕、兴奋和更加沉重的压力，四回到了小院。

院试，就在明天。而院试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可能彻底改变他们命运的“文会”。

季言感觉，自己这艘本想苟在港湾里慢慢升级的小船，已经被一阵名为“机遇”和“麻烦”的巨，不由分说地推向了更加广阔，也更加邃的海洋。

“苟道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个啊！分明是还没学会游泳就被扔进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