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
李修文和张文柏见状,也只当他是临阵磨枪,更加用心读书。周知雅也乖乖待在自己房间练字。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旧存在,但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直到院试前一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敲响了小院的门。
来
是客栈的掌柜,态度异常恭敬,身后还跟着一个捧着礼盒的小厮。
“几位公子,小姐,打扰了。”掌柜赔着笑脸,“楼下有位贵客,想请几位公子小姐,移步雅间一叙。”
“贵客?是谁?”张文柏作为“外
代表”,出面问道。
掌柜的笑容更加谦卑:“这个…贵客并未言明身份,只让小
将此物呈予季公子。”
说着,他从小厮手中接过礼盒,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方极品端砚,砚台旁边,还放着一本薄薄的、似乎有些年
的古籍,封面上写着《河工杂谈》四个字。
季言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本《河工杂谈》上!
这本书他知道!当时他为了“偶遇”知府大
,疯狂恶补水利知识时,藏书阁的其他书中提及过,后来得知其是一本失传已久的孤本,据说对古代水利工程有独到见解。
如今,这本书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送砚台是雅事,送这本《河工杂谈》,其意味就截然不同了!这几乎是在明示:我知道你的底细,我知道你做过什么,甚至知道你和秦牧之的关系!
季言的心脏砰砰狂跳,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这…掌柜的,是否是贵客认错
了?学生似乎并不认识如此雅致的贵
。”
掌柜的笑道:“贵客指名道姓,要见安澜府的季言公子、周知雅小姐、李修文公子和张文柏公子。还说…若是季公子对书中所载‘鱼嘴’、‘飞沙’之古法有何不解,或可当面探讨一二。”
连“鱼嘴”、“飞沙”都点出来了!
实锤了!楼下那位,绝对和京中有关,而且极大概率就是那位钦差大臣!
季言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
。去见?还是不见? 不见,等于得罪对方,而且显得心虚。 去见…福祸难料!
他看了一眼同样面露惊疑的三位同伴,
吸一
气,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找上门,还拿出了“敲门砖”,那便去会一会这位“京中贵
”!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拘谨又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笑容,对掌柜道:“既如此,还请掌柜的前面带路。学生等惶恐,不知是哪位大
厚
,竟得此殊荣。”
他故意将“大
”二字咬得稍重,既点
对方身份,又示之以弱。
内心却在疯狂咆哮:“来了来了!终极面试来了!秦牧之你个老狐狸,你倒是跑得快,留我一个
面对这种场面!老子要是搞砸了,做鬼也不放过你啊啊啊!”
带着一肚子的吐槽和紧张,季言领着同样忐忑不安的三
,跟着掌柜,走向楼下那间最为奢华隐蔽的雅间。
山雨欲来风满楼,刚想低调又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