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之在安澜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设宴,名义上是为季言等几位“前途无量”的士子饯行,还邀请来了张首富等几位富商,由他牵线资助了好几位寒门学子赶考,预祝他们院试高中,实则是一场与季言心照不宣的告别宴。
宴席上,季言强颜欢笑,应付着各方祝贺和试探,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靠山升官我傻眼,苟道前途在何方?”
“我现在真的就只想种个田修个仙,怎么就要去当官了?还是特荐的!这跟走后门有啥区别?会不会被那些正途出来的进士鄙视啊?”
“秦牧之这老狐狸,临走还给我套上这么多枷锁…表功
仕?我看是把我绑上他的战车才对!”
宴席终了,季言带着一肚子复杂心
回到家中。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他长长叹了
气。
“唉,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苟道之路,真是越走越歪…”
“罢了罢了,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当官…似乎也能更方便地收集修炼资源和信息?钦差来了…或许也是个机会?”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院试考好,再把水利工程搞定。有了秀才功名和实实在在的政绩,将来就算
仕,腰杆也能硬一点。”
“至于京城的风雨…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秦公和他背后的
先顶着。”
他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停滞不前的修为,无奈地摇了摇
。
“修为啊修为,你可得争点气啊!不然哪天真的混不下去了,老子还得靠你跑路呢!”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明枪暗箭,正在从四面八方,悄然对准了他这个即将被推上风
尖的“少年奇才”。
未来的路,陡然间变得扑朔迷离,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