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洗耳恭听,想听听张大叔怎么跟她讲有关二老爷的故事,她实在想知道,父亲他们过往都经历了什么苦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张大叔搬了一把椅子,让苗云凤坐在他对面,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就慢慢聊了起来:“几十年前,金家可没这么大的家世。那时候,他们就在凤凰城开了一家药铺,叫万宝堂。掌柜的是老金老爷,为
很慈祥。
他的原配夫
生了个儿子,就是现在的大老爷,名字叫金振南。后来,他的一个小妾,过了多年又生了个儿子,就是这二老爷金振勇。”
“一开始,金家的买卖没这么大。哪像现在,不光有众多的药房,还有那么多的土地,甚至天水河的大闸
都属于他们了。你想想,金家能有钱置办这么大的产业,那绝对是因为发了一笔横财的缘故。”
苗云凤一听,连忙追问:“什么?老金老爷发了一笔横财?”
张大叔点了点
,说道:“是啊。那年,全国都闹疫
,连清政府的太医院都没办法。没想到,老金老爷得到了一本秘书,这本书我听
说叫《灵枢宝卷》,里面记载了各种偏方和秘药。”
“他从里边研究透了一种药,然后制作成了自己的独门解药。用这种药治疗当时的瘟疫,效果特别好,三副药下去,保准
能好。你想想,万宝堂那阵子卖出去了多少药?全国的药商都来这里拿药,一下子就发大财了。”
“凤凰城外的土地不知道买了多少!连大闸
都卖给他们了。从此之后,万宝堂又开了数十家分号,从凤凰城开到了外地,金家一下子就发迹了。”
苗云凤听了之后也很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爷爷也太厉害了!而且我对那本《灵枢宝卷》也很感兴趣,这是本什么书呢?里边居然有这么高妙的内容。”
他赶紧问:“张大叔,那这本书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神奇?”
张大叔摇着
说:“书上的事,我可不懂,都是听
说的。我来金府的时候,也没怎么见过老金老爷,那时候他已经起不了床了,
老了嘛。”
苗云凤赶紧又问:“那后来呢?张大叔,还有什么故事?你快跟我说,怎么二老爷就不见了?他出什么事了?”
张大叔点点
,说道:“我这就跟你说到重点了。因为这本书太神奇,老金老爷老了,要把这本书传下去,这可就坏了。
们都传说他有一本神书,可这本神书要传给谁,就成了大问题。发布页LtXsfB点¢○㎡”
苗云凤问:“那他的医术,没传给大老爷和二老爷吗?”
张大叔摇摇
说:“这大老爷金振南,打小就不喜欢医学,不行医,也不搞这方面的研究,老金老爷就算想教,也没办法。”
“但二老爷不一样,他天生就特别
好医道,整天扎在书堆埋
钻研。什么号脉、针灸、配药,都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年龄不大,就跟着老金老爷学到了高超的医术。”
“大老爷呢,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寻花问柳,
子过得叫一个潇洒。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挺会打理买卖,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经营着这么多的大药铺,也赚了不少钱。”
“然而,有一天老金老爷不行了,眼看就要断气,你猜怎么样?”
苗云凤赶紧问:“怎么样?”她听得格外认真,生怕落下每一个细节。”
“哥俩就因为这本书,闹起了矛盾。你也知道,大老爷是原配生的,二老爷是小妾生的,这地位可不一样。老金老爷断气的时候,大老爷偏偏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外边
什么了。等他一回来,老金老爷已经咽气了。他到家后,没先办丧事,反倒先问那本医书放在哪儿了。大伙都说没见过,他马上就怀疑老金老爷有私心,把医书传给了二老爷。”
“二老爷连忙说:‘我没有啊!临终前,老
家也没跟我说有这本医书。’大老爷一听就急了,吼道:‘胡说八道!父亲有本医书,这天下皆知,你怎么能说没有?我不在家,你就想独吞吗?’”
“就因为这事儿,哥俩彻底闹翻了,互不相容。当然,二老爷是惹不起大老爷的。二老爷在家里只行医,不做买卖,也不管经营,经常给
们看病,把凤凰城的万宝堂药店搞得很红火,对店里的买卖推动也挺大,但论势力,他斗不过大老爷。”
“后来,他们又吵过几次架,突然有一天,二老爷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苗云凤越听,手攥得越紧,指甲都快掐进
里了。听到这里,她又急切地问:“那……那他的夫
呢?他夫
去了哪里?”
张大叔摇着
叹了
气:“唉,这也不知道,总之是没了下落。”
苗云凤又问:“那他们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对双胞胎
儿吗?”
张大叔点点
:“是啊。在老金老爷去世之前,他们就生了一对双胞胎
儿,都过了满月。后来呢,这对孩子也不知去向,我们也一直纳闷。”
“但这件事,谁也不敢问。你想啊,大老爷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我们一个下
,哪敢问这些?”
苗云凤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样。如果二老爷就是我父亲,那他的失踪,岂不是不明不白?”
想到这里,她的心紧紧揪起来,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的父亲呢?我的母亲呢?姐姐找到了,可父母在哪里?不行,我苗云凤今天必须要查个清楚!不查清我父母的下落,我绝不罢休!他们一定是含冤而死了,我不能让他们屈死却无
问津,我作为
儿要替父母申冤报仇!”
她又赶紧问张大叔:“张大叔,你告诉我,我父亲,也就是二老爷,他是个什么
格的
?他
好不好?”
张大叔一梗脖子,非常肯定地说道:“怎么不好?我还和他打过
道呢!他文质彬彬的,说话待
特别客气。尤其有一点,你知道吗?他从来没有架子,不觉得自己是少爷就欺负下
,对我们这些下
可好了。”
“有次见了面,他还管我叫大哥。你说,我一个下
,
家少爷称呼我为大哥,我心里真感动。只可惜,这么好的
,唉,命太短了……”
苗云凤追问:“您确定二老爷是去世了吗?”
张大叔苦着脸摇
:“不知道啊。他就像
间蒸发了,我们猜测二老爷可能是去世了。如果他还在世,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没露过一次面呢?”
听到这里,苗云凤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从未谋面的父亲和母亲,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她失神落魄地想着这诡异的事,张大叔看她这副模样,赶紧安慰道:“如果你真是那两个丢失的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那就太好了,二老爷也算后继有
了。”
“不过,你要想重新夺回你父亲在金家的地位,这可就难了。谁能给你证明,你是他的
儿呢?”
苗云凤一听,点了点
。她心里清楚,没
能给我证明。光凭胳膊上纹的这个“金”字,还有我这半块玉佩,是不足以证明的。要想证明,只能想别的办法。
关键是父母的下落,我得先找到他们,不管是死是活,总得有个准信才行。
她站起身,辞别了张大叔,默默回了自己的住处,躺下就昏昏沉沉睡了。她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母亲,而且是个噩梦。梦里,母亲正伸着手,哭喊着:“孩子,孩子!快救救娘!快救救娘!”
她从梦中惊醒已经天亮,小可正好也给她把饭菜打来了。小可问他:“姑娘,你刚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