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几个办事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准备看好戏。
陈海没说话。
走到王主任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在整个办公室所有
的注视下。
他把自己带来的那个旧木箱,“哐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打开箱盖。
从里面拿出一沓沓盖着鲜红大印的荣誉证书。
“啪!”
“打捞鹰酱‘海狼’级水下无
潜航器,记个
二等功一次!”
“啪!”
“协助有关部门
获海上重大
报窃取案,授予‘
国拥军先进个
’称号!”
“啪!”
一本本证书被他重重地拍在桌上,叠成了小山。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
都看傻了。
最后,陈海从箱子底,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烫金小本本。
他没有拍。
而是轻轻地,将它压在了那堆证书的最上面。
“南海舰队,预备役,荣誉少校,陈海。”
王主任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傲慢的红色。
变成了震惊的青色,最后变成了恐惧的惨白。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本少校军衔证件。
上面的钢印、编号,和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寸照片。
让他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
碎。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忽然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咳咳,陈……陈少校,误会,都是误会。”
他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有……有这些荣誉是很不错,说明你是先进个
。
但是,但是咱们办事,还是要讲规矩,讲原则的嘛,不能因为……”
他还在语无伦次地试图挽回颜面。
陈海都有点无奈了,这货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就在这时。
京城,红墙大院内。
老首长处理完手
的公务,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小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他问向身边的
报官。
“报告首长,陈海同志已经返回临海市老家,正在休假。”
报官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今天在办理宅基地审批时,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说着,他将一份实时
况简报和一段现场的音频,同步到了老首长面前的屏幕上。
当听到王主任那套“讲规矩”、“讲原则”的官腔时,老首长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
他一
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一个挂着军衔的荣誉少校,办点家里的事。
都要被一个地方上的芝麻绿豆官刁难成这样!”
“那普通老百姓的
子还怎么过?
是不是要被他们把皮都给剥了!”
老首长气得来回踱步。
“马上!联系东海省省长!把这段录音给我发过去!
告诉他们,自己的
,自己看着办!”
命令一层一层地极速传递下去。
从京城到省里,从省里到市里。
每一级接到电话的领导,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最后,电话打到了临海市镇长的手机上。
镇长听完电话,魂都快吓飞了,他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抓起车钥匙就往土地管理办公室狂奔。
办公室里,陈海还在跟那个试图讲“原则”的王主任理论。
突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镇长白着一张脸,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