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大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菜。
“哈哈,今天心
好,香秀,去拿两瓶老酒吧,我要跟苏阳好好喝两杯。
提到老酒,李香秀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苏阳无奈,只好带着二狗去车上取了两瓶老酒。
反正他们从白家搜刮了几百瓶酒,拿两瓶出来也不算过分吧?
“阳哥,你什么时候藏酒了?”
“早些时候放的。”
苏阳随便应了一声。
还好二狗也没多问,两
一
抱一瓶酒回到了白家。
看见他们拿着自家的老酒进来,白景琦笑着骂道:“好小子,你还给我留了个
啊?”
苏阳开玩笑说:“那是,毕竟现在酒是我的,拿出来喝更合适吧?”
白景琦大笑道:“哈哈,行,行!有你的,小子。”
李香秀在一旁哭笑不得,这小子脸皮真是厚。
一桌子好菜,大家都吃得开心极了。
等苏阳他们吃完,聊了一会儿,他把药方留给了白景琦。
走出白家大门,苏阳招呼大家回小
院子,今天可能没时间处理敌
了,还要拉药材去白家呢!
在路上,苏阳突然转向了军管会的驻地。
“阳哥,不是回小
院子吗?”
苏阳微笑着说:“我打算带你们去军管会的训练场训练,这样正规点,你们也能学到更多东西。”
小伙子们一听要去军管会训练,顿时兴奋不已。
“真的吗?”
苏阳没跟他们啰嗦,直接开车到了军管会驻地。
当然,他不可能直接带
进去,而是先去找首长报备。
到了首长的办公室。
看见是苏阳,老将军笑着说:“好小子,我正找你呢,关于特警训练的事,中枢已经批准了。
“就在军管会做试点,从军管会、卫戍部队、警察中挑选一百
来训练。
“你小子做教官,负责教这一百
。”
苏阳哭笑不得,好吧,看来他逃不掉了。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答应了。
“好,但我有个条件。”
老将军看了他一眼,淡定地说:“我知道你小子肯定不会这么痛快,说吧,只要不过分!”
苏阳微微一笑:“让我那些兄弟也一起训练。”
老将军的眉
不禁皱了起来:“他们既不是军
也不是警察,以什么身份参加训练?”
苏阳答道:“预备役!”
老将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哈哈,预备役,嗯,这个主意不错。”
接着他说:“听说那些小伙子实力都不错,特别是那个叫陈二狗的,据说实力不比你差?”
苏阳淡然道:“他跟我还差得远,不过他的暗劲巅峰实力,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
老将军挑了挑眉毛:“那确实不错,只是你小子这么厉害,你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层次?”
苏阳一脸平静:“
类极限。”
当然,这还是保守的说法。
毕竟他还有一身神奇的技能呢!
“你说什么?”
老将军都懵了!
“
类极限”这个词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对于所谓的
类极限,他只有一个大致的概念。
但只要不傻,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小子没吹牛吧?”
苏阳淡然道:“还需要证明吗?”
老将军想了想,确实不需要证明了。
因为苏阳所做的一切已经足够证明了。
接着他不由笑了起来:“哈哈哈,好,选你小子当教官,果然没错。
“到时候那些挑来刺
,可有苦
吃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微笑起来。
苏阳也笑了,他就是喜欢整治那些刺
。
“那,我的条件呢?”
老将军想了想说:“这不是儿戏,这样,我需要对他们进行正式审查,如果审查过了,就别提预备役了。
“到时候直接加
军管会,你不是说他们想参军吗?我成全他们。”
苏阳愣了一下,正式审查?
现在就有这个环节吗?
算了,老将军说有就有吧!
只是,小
院子那帮小子肯定没问题。
他们在解放前就是孤儿,只要调查一下,再加上苏阳的担保,正式审查肯定没问题。
但四合院那几个小子就有点麻烦了。
在原剧
中,何玉柱一直说自己是三代贫农。
根据苏阳在解放前调查到的信息,何家算是谭家的一支,也就是聋老太的家生子,算是仆从吧?
苏阳也搞不清楚。
想来应该是贫农吧?
至于刘家、许家倒是没问题,他们确实是贫下中农。
阎家似乎有点麻烦,按照原剧
,他家好像是小业主。
想到这里,苏阳只能看向老将军,把何玉柱四个
的
况说了一遍。
老将军陷
了沉思,然后说:“问题不大。
“这样,我让张扬试试他们的水平。
“如果确实不错,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做担保。”
苏阳心里挺感动的。
没想到老将军愿意担保,真的很维护他。
“谢谢!”
苏阳诚恳地说。
老将军呵呵一笑:“你小子还跟我客气上了?”
苏阳也不禁笑了。
老将军站了起来,开玩笑说:“现在我还有点时间,咱们一起去训练场看看你那些兄弟的本事。
苏阳自然没有异议。
苏阳没有把白老爷子关于改名字的玩笑当真,他可不想成为白家那些孝顺子孙的叔公或爷爷。
之后,他请白老爷子清点药材,全部
库,自己又拉了一车药材过来。
尽管三车药材仍不够二十万
用,但现在白家只能处理这么多,以后再陆续补充。
看着大批药材
库,白景琦真的相信苏阳能拿出那么多药材了,他说:“好小子,你这小兄弟,我白景琦认了。我们就是不同父亲母亲的亲兄弟。”
周围的伙计和白家
都看呆了,纷纷嘀咕:“怎么回事?突然多出个长辈来?”
苏阳苦笑不得,这老
都七十了,真要结拜,他的师父恐怕不会放过他。
他连忙转移话题:“老爷子,您是行家,我这里有最后一味炮制好的药材,到时候您加进去就行了。”
说着,他从车上拿出一罐膏状物。
白景琦眉毛一挑,问:“可以看看吗?”苏阳笑着示意没问题。白景琦打开坛子封
,立刻闻到浓郁的药香,然后抬
看看苏阳,又看看坛子里的药膏:“这味药材我活了大半辈子,居然猜不出来?”
苏阳自信地说:“别说您,就是全华夏的中医大师来了,他们也分辨不出这药材的成分。这是系统奖励的‘寒烟
’,白色的绒毛小
,一茎五叶,全株洁白。
现在只有我的农场里种有。
为了种植它,我还用了不少化肥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