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忐忑道:“老师,怎么了?”
“还怎么?我来问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张良佐为何突然问那种话?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
胡惟庸见瞒不过去,低着
,小声道:“此
妻子曾被红巾军杀死,极难劝说,而他又对张良弼有极大影响,所以……”
“所以你就空
许诺!”
胡惟庸低声道:“他只是个副将,学生觉得纵然骗了他,也无太大影响!而且他们已
出兵权,想要反叛也不可能!”
李善长摇
道:“老夫并不怕张良弼怎么样,而是担心这件事被陛下知道。你该知道,陛下最讨厌无信之
!”
胡惟庸强笑道:“陛下怎会知道?”
“你莫要忘了,刘伯温刚才也在那里!他可一直在盯着你我!”
胡惟庸额
开始冒冷汗。
李善长叹了
气,道:“幸好这次的事不大,陛下应该不会说什么。以后你千万注意,不可再行类似的事!”
胡惟庸急忙道:“学生明白了!”
“还有,张良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回去后盯着他,别让他把此事闹大,不然刘伯温借题发挥,我也保不住你!”
胡惟庸咬牙道:“学生今晚就回江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