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苓思倏地一惊,坐回椅子上。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沈千千笑道:“依我之见,陛下其实也不想处置常遇春,只是不好直接开
,所以才想让你出面处置这事!”
“那他
嘛不直接跟莪说?”
“陛下如果直接告诉你,你再将陛下的意思透漏给刘伯温,那不就是陛下徇私了吗?他自然不肯。”
秦苓思点点
,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总感觉他刚才怪怪的!”
沈千千笑道:“陛下还故意将处置常遇春的时间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在这之前,想法子救他!”
秦苓思皱眉道:“怎么救呢?”
“我觉得问题的关键,要落在刘伯温身上。在陛下心中,刘伯温是律法的维护者,只要他同意对常遇春从轻发落,陛下应该就能接受。”
“你是说,姐夫想从轻处置常遇春,又过不了心中那道坎。只要刘伯温也同意,他就没那顾忌了?”
沈千千笑道:“正是如此。”
秦苓思
神大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果然还是千千姐你更懂姐夫的心思,那我这就去想办法。”
说着,将桌上的糕点打包塞
怀里,快步离开了长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