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泉目视着耿四:“还记得梁荣传回消息,说他见到过方国珍吗?既然方国珍与陈友谅勾结,别
难道不会吗?”
耿四脸色微白:“莫非那
是左君弼的使者?”
张阳泉
吸一
气,道:“也可能还有张士诚的使者!”
耿四惊道:“他们坐山观虎斗不好吗?为何要与陈友谅联手?”
张阳泉默然良久,道:“也许是因为之前那一场大胜仗吧。看来陈友谅抛弃那二十万
,除了为了
掉徐寿辉,也想借此拉拢别
!”
耿四悚然一惊,道:“您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张阳泉靠在椅背上,缓缓道:“我猜陈友谅只是邀请各家使节在船上商议结盟,结果并不顺利,所以他就故意把梁荣当做我军细作给抓了起来,还全城宣告!”
耿四失声道:“他是想让这些使节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与陈友谅联手,
得他们没有退路!”
张阳泉站起身,默默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望着天空,他沉声良久,长吁一
气,道:“无论如何,这个推测若是正确的话,梁荣暂时不会有危险。”
耿四一拱手道:“臣立刻去加紧对其他几支起义军的
报探查!”
张阳泉一抬手,道:“方国珍和陈友定不必理会,山猪应该能够应付。主要是张士诚和左君弼,尤其是张士诚!”
耿四拱手道:“臣明白了!”转身飞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