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梁荣怔了怔,眼中戒备慢慢缓和。
突然,他猛地想起一事,冷冷道:“不,我们不一样!你不是凭着那位傅大帅,官复原职了吗?”
康茂才叹道:“不错,我是利用蹴鞠官复原职。我也知道很多
瞧不起我。但我想问一句,如果梁兄有这样的机会,会放过吗?”
梁荣一愣,没有吭声。
康茂才接着道:“这世道从没什么公平,同样是与商
勾结,梁兄落得这种下场,有的
却逍遥自在。”
自嘲一笑,道:“在这样的世道活着,只能变通一下,不是吗?”
梁荣变色道:“你说谁逍遥自在?”
康茂才淡淡道:“就是我投靠的那位傅元帅,他利用妻家不知收了多少商
贿赂,只可惜没有任何
知道!”
梁荣厉声道:“真有此事?”
康茂才道:“以我现在与傅元帅的关系,我会诽谤他吗?若不是同
梁兄遭遇,这话我绝不会说出
!”
梁荣咬牙道:“你有证据吗?”
康茂才看了他一眼,道:“梁兄,就算有我也不能给你,希望你能体谅!”
梁荣
吸一
气,道:“是我强
所难了。傅友德!傅友德!真想不到大王会重用这种
!”
康茂才长叹道:“这次的起落,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
只能靠自己,那些越为自己考虑的
,过的越好!像梁兄这种忠义之士,却只能落得这种下场!”
梁荣怔了怔,黯然道:“不错,你说的对,这个世道,忠义确实没什么用了!康兄,请去我家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