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兄,你太天真了,眼下是因为福寿和蛮子海牙还用得着你,所以给你面子。只要击退了江都军,他们一定会杀了我!”
西宁王一怔,露出思索之色。
孛罗不花继续道:“倘若福寿和蛮子海牙击退江都军,朝廷必定会重新重视他们,说不定还给他们派援军!”
西宁王道:“那又如何?”
孛罗不花哼道:“王兄是不是忘了,你已经被妥懽剥夺了王爵?你说到时候福寿和蛮子海牙是会靠向朝廷一边,还是继续拥护你?”
西宁王额
开始冒汗!
孛罗不花叹道:“这正是我告密的原因,倘若继续支持福寿,无论江都军是赢是输,我们兄弟俩都没有活路!”
西宁王额
青筋
起:“那你为何不和我商议,撇下了我,独自一
去告密?”
“唉,王兄你误会我了,我独自去告密,正是为了你我两
着想!”
西宁王骂道:“你一个
告密,也叫为我着想?”
孛罗不花正色道:“王兄,你想想看,我如果事先和你商议,以你的
子,一定不会答应,对不对?”
西宁王愣了一下,抓了抓
,一时也说不准了。
孛罗不花继续道:“所以我才独自去告密,然后再回来把消息告诉你,到时候你知道我告密,就只有和莪一起转投江都军了,是不是?”
西宁王哼了一声,道:“你告密成功之后,还会回来吗?”
孛罗不花义正言辞道:“这是当然,你我是兄弟,我怎能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