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饮厂,就是制冰厂。
只靠夏天买冷饮的话,厂子工
另外三季喝西北风不成?
四九城的北冰洋冷饮,位置在安乐林路。
这条路连接丰台和东城,是永外的繁华街道。
安乐林路,名字起源为安乐禅林寺庙,这条路上最出名的就要属食品厂了。
制冰厂解放后就被归
了食品厂,现在天气猛然暖和起来,也到了制冰厂要开始最忙的时候了。
陈平安打电话过去,制冰厂的厂长表示,换多少冰棍冷饮,他们都没问题的,反正过了夏天也不会有
买。
但是,陈平安直接要
家的冰库,那就没得商量了,等于釜底抽薪了这个。
陈平安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就是问问,对方建议他去找南方生产空调或者冰柜的厂子。
关键是,有钱你也买不到呀,厂里也没这个指标,
家生产的东西都是计划好用途的,这事儿看来还得落在李副厂长身上。
下班回家。
四合院里,早一步回家的刘光天,终于见到陈平安了。
昨天他可等了很晚,确定了陈平安不回来,才回家睡了。
昨晚等的心焦的刘光天还嘀咕,陈平安晚上不回家,是不是
什么坏事儿去了,根本不会想到是跟他未婚妻在一起呢。
“光天昨天就眼
的等你呢。”
于莉端来洗手盆,还把毛巾都给陈平安拿好了,看得刘光天一脸羡慕。
从前他就觉得,于莉在陈平安这里特别能说得上话,现在看来更不简单呀,尤其是于莉现在是离了婚的。
当然,不管是羡慕还是怀疑,刘光天都不敢胡说。
他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等待陈平安洗手擦脸完了,赶紧站起来笑呵呵的迎上去。
“坐,坐,光天,咱都自己
,别客气。”
陈平安称呼他是自己
,刘光天感觉面上非常有光啊。
“秦京茹那边跟我说了,就想要个风光的婚礼,我也劝不住她。既然你有困难,那我能做的就是帮帮你了,说吧,要借多少钱。”
条件不好的,结婚时候弄个双
床,两床被子和暖水瓶等生活必需品,睡在一起,这婚就算是结了,花费不超过五十块。
条件一般的,再加上喜糖喜烟,新衣服等,亲戚朋友一起吃顿饭,花费一两百块要的。
那要是想办的风风光光的,可就不好估计数目了。三转一响三十二条腿,新衣服酒席等等。
“那什么,京茹说,就照着二哥结婚的排场,来个一样的……”
刘光天手里的钱,加上父亲给的,也不过就几百块钱,他对要花多少心里还没个数呢。
“跟我二哥比?那你可不少花钱啊!”
“千儿八百的要的。”
这时代的千儿八百,那可绝对是大钱了。
就算刘家三个工
,那也得攒个好几年,挣钱可不都是存着的,还得花销呢。
刘光天一听这么多,也是吓一跳,他的钱,一半儿都不够!
“陈处长,我是真的想跟京茹结婚的,既然她要求了,那就尽量达到呗,您帮帮我。”
刘光天一咬牙,诚恳的对陈平安恳求道,这倒是让陈平安刮目相看,这小子还有点魄力。
这倒是让陈平安有点于心不忍了,要不要给他提提位置,涨点工资,算作补偿?反正钱还是回到他手里的。
陈平安的“良心”也就是仅仅动了一下而已,看这小子以后的表现再说。
他可记得这小子后来参加了红卫兵的,保不准要
什么缺德事儿呢。
陈平安直接拿来八百块,给了刘光天,并且让他留下借据,让刘光天感动的差点没给他跪下。
“谢谢啊!”
“陈处长您放心,以后在厂里就只听您的!”
连恩带谢,还不忘记表忠心,陈平安一脸的古怪。
“你可别瞎大方,你知道八百块钱是多少钱嘛!”
于莉看到陈平安这么轻易的借给刘光天这么多钱,觉得这
实在是对钱没啥概念。
她是最清楚的,每次给他收拾衣服啥的,总能在他衣服里发现各种零钱还有贵重东西,这要是不小心,直接给洗了,那不得心疼死?
于莉每次都把拿出来的钱放在橱柜里,陈平安给她买菜的钱也都放那儿的,发工资的时候,她也会自己从里面拿,这是当初陈平安答应给她的,打扫屋子的钱。
就这样,里面的钱根本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钱这个东西,不是省出来的,是要赚的。”
“八百块钱啊,有能力的几个月就挣回来了。”
一般
,指望工资,去掉花销,存八百块可就难了,没几年是甭想了。但是只要稍微有点儿能力,或者手艺的
,这钱也不难挣。
傻柱要买电视,一台12寸黑白电视,价格四百多,他出去给
做席面,几个月就挣回来了。
“你以为
都像你这么会挣钱啊,谁家不都是一点点的攒钱。”
听了于莉的话,陈平安也不反驳,节俭也没啥坏处,现在全国上下都是这种风气。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都成过
子的金科玉律了。
“我不是有你给我管着呢嘛!”
“你那个房子,总是塌了扔在那儿,也不是办法,赶紧给修了吧,我去给你找
。”
于莉的小
屋换成了和陈家对门的三间厢房,但是屋顶还塌了呢。
要说不愧是阎家
呢,搬家的时候,愣是从废墟里,把能用的家当都搬走了。
“你要帮我出钱呀?”
陈平安说自己给她管钱的时候,于莉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这就代表陈平安对她的信任,和其他
都不一样。
“什么你的,我的,我给我自己修房子行了吧。”
陈平安看于莉那嘴角笑的都要压不住了,直接就给她做主了。
说起来,这四合院里的房子,都要被陈平安明里暗里弄到手不少了。
修房子的事儿,陈平安还得找王主任,问问从前给他修房子的那个师傅有没有时间。
母亲跟他说过,王主任家里那边,最近不太平静。
他老公是市里的领导,现在处境很不好,这事儿陈平安也帮不上忙,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纯粹的工
而已。
第二天,陈平安去找王主任,看到她的样子也是心里不舒服。
陈平安了解这位王主任,她的内心也是一个一心一意为群众的
,现在工作,家庭,两
牵扯,
都比从前憔悴了不少。
“平安,你范叔叔和孙磊的事
,你知道了吗?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嗐,我也是着急过
了,不该问你。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是你能看得清的。”
陈平安的事儿,王主任很尽心的给办了,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住不问出了
。
“王姨,咱又不是外
,什么该不该的。”
“不过,这的确是大事儿,我的建议是,一动不如一静,不要站队,静观其变就好了。”
不管是老范还是孙磊,所处的都是强力部门,谁上去了,都得用他们。
作为“工具”,只要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