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差点没把阎解成吓尿了。
当然,以他现在的状态,也尿不出来。
“谁……谁啊?”
阎解成紧紧捂住袁大姐的嘴
,不让他出声,袁大姐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阎解成,这种时候还镶嵌在一块儿呢,这男
比她有过的两个男
都强!
想到这里,袁大姐不由的有些欣喜,幸亏她答应了陈平安的计划,这次算是赚到了。
“阎解成,我是秦淮茹,立刻开门,不然,我叫保卫科的来,有你好果子吃!”
秦淮茹的话把阎解成吓住了,他是有家的
,老婆可不是抱着的这一位,要是被保卫科抓住,他可就完了。
“秦所长,我开,我开,你等等……”
阎解成嘴上说着,眼光在屋里左看右看,但是这屋子一眼到
的,哪里能跑,哪里能藏
啊。
“碰碰!”
敲门声再次响起,在阎解成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来了,来了……”
实在没有没有别的办法了,阎解成穿上衣服,也给袁大姐穿上衣服,猫着腰,撅着
打开了门。
“秦所长,我们可什么都没
,我们是清白的!”
慌
的阎解成哪里还记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两
没关系,他不想坐牢,也不想被游街。
“阎解成,你说这话自己信吗?你站直了我看看!”
这下,阎解成算是体会到二大爷刘海中的社死的尴尬了,他现在哪里能直的起来腰啊。
“秦所长,大家都是
,一起上班这么久了,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嘴上说的可怜兮兮的,袁大姐心里丝毫不慌
,因为这一切都是陈平安提前安排好的。
“对对,秦所长,我们就是一时糊涂!”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现在又都在招待所,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秦淮茹装作为难,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真是让我为难啊!”
“袁大姐,你刚来招待所的时候,那时候还是陈所长,她怎么说的招待所的规矩你忘记了?”
“还有你,阎解成,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帮你瞒着,我对得起于莉吗?”
“这件事
,我做不了主!还是
给陈处长吧,看他怎么处理你们!”
接下来,就该陈平安登场了,当然,陈平安不会上赶着登场,让他们先等着好了。
袁大姐是胸有成竹,阎解成就心里万分煎熬了。
即使这样的状态下,阎解成仍然站不直腰,看得袁大姐眼睛都要放光了。
倒是秦淮茹看得直撇嘴,见识过大海的
,怎么会为小溪低
?见过大山的
,也欣赏不来这就比
丛高一点点的坟
。
直到夜里快到十点钟,陈平安才姗姗来迟,看到还弓着腰的阎解成,陈平安无语,这小子是喝了多少啊。
那药酒他都一直放在灵田空间中的,里面时间倍数是十倍,加上灵气的作用,药效是越来越强了。
看来,以后还得继续稀释才行。
“啪!”
陈平安一
掌把阎解成打翻在地,阎解成跪在地上,磕
如捣蒜,一直说着自己的不对。
“阎解成啊阎解成,你可真是出息了啊,亏我以前还以为你老实,把你放在招待所里。”
“你可真老实啊,招待所里的
你都懂!”
拳打脚踢的,阎解成吭一声都不敢。还是袁大姐阻止并且求
,陈平安才停下,袁大姐的表现,让阎解成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他最怕的就是陈平安,上次在陈平安家门
被教训了一顿,没想到这么快又被教训了一顿。
“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送保卫科吧,让保卫科处理!”
陈平安这话,直接把阎解成吓住了。
送保卫科的话,他这么好的工作,就得开除了,以后再去卖苦力?
还有,因为这种事
被开除,他的名声也完了,父母会打死他,老婆说不定要跟她离婚。
“陈处长,不要啊,我们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阎解成跪地请求,袁大姐也哭哭唧唧的说是一时糊涂。
“不送保卫科可以,你们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放过你们!”
“这事儿,我不会瞒着于莉嫂子的,说实话,她在我这儿,比你重要多了!不能让她受和这个委屈!”
阎解成一时间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知道陈平安说的意思,他能进招待所,还是他老婆帮他求
得来的呢。
“我有办法,陈处长,您听听行不行。”
“让阎解成离婚娶我,那不就行了嘛!”
袁大姐知道,是该自己说话的时候了,陈平安无奈的看着袁大姐,这演技也不行啊,不过意思到位就行了。
“这怎么行?”
阎解成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就是玩玩,可没想过离婚,更没想过跟这位结婚!
“阎解成,你个没良心的,我看错你了,呜呜呜……”
袁大姐哭哭啼啼的痛打负心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有
探出
来查看了。
“不行是吧,那就送保卫科吧!”
陈平安一句话,吓得阎解成来不及思考了,嘴里连忙答应:
“行行行,只要不送保卫科,怎么都行,我答应了……”
陈平安露出一个冷笑,费这么大的劲,主要是他不想于莉恨他拆散她的婚姻。
虽然大概率于莉不会在意,但是有些
是要疼的,和秦京茹不一样,还是不要产生感
上的疙瘩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