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他倒是想跟儿子去享福呢,三个儿子,现在没一个成材的。
“你说,不会真的有地震吧?”
三大妈不确定的问道。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
,就是胆小。”
“说什么猪不吃食,鸟不落地的,那都不科学!秦淮茹一个初小文化的乡下丫
,懂什么是科学吗?”
阎埠贵满脸不屑的说道。
“她那个大爷的位置,本来就来路不正的,就是编个借
,想在院里露脸而已,她那点小心思,我一看就明白了!”
“正好,这中院的老易和后院的老刘都回来了,我找他们去。”
“我们这仨,才是这院里真正的大爷!
不着她秦淮茹来的说三道四的!”
有些好心,是没有好报的,尤其是对一些禽兽,他们总觉得你另有所图。
这也是陈平安不乐意亲自通知这帮禽兽,而是让秦淮茹去的原因。
听就听,不听拉倒!
明天就是周末了,工
难得的一天休息时间。
中院的易中海和后院的刘海中在乡下上班一周,今晚都回到院里来了。
两
在二级厂,都是资格老、受重视的工
,还是厂里的卡车拉着他们回来的呢。
“老易,秦淮茹刚才说地震的事儿,你说有可能吗?”
一大妈吃着饭,担心的问道。
“这事儿,谁说的准?不过确实有点古怪,城里还少见,那乡下冬眠的蛇都跑出来了。”
说着,易中海有些担心,不会真要地震了吧。
还有,就是刚才秦淮茹来说的这事儿,他没想到,自己走了一星期,秦淮茹当上“大爷”了,还
持的不错,可能有地震都来家里通知。
只是,秦淮茹来的时候,还在屋里转了两圈,易中海分明从她眼中看见贪婪的神色。
这让易中海不由的想起上周临走前,陈平安让他把房子腾出来的话,难道要在秦淮茹这里应验?
如果是这样,那他必须跟秦淮茹唱反调了。
他不敢跟陈平安对着
,还不敢对付秦淮茹吗?至于地震,哪有那么巧的事
?
要是就凭这些变化,就能预测出地震,那每次地震,也不会有那么多
受灾了!
后院,刘家,刘海中回到家里以后,二大妈迫不及待就跟自家当家的说起了两个儿子造的孽。
刘海中一听,好悬没气的昏过去,带回来的小酒也没心
喝了,解下皮带就朝着两个儿子冲去!
“两个兔崽子,我不在家,就反了天了你们!”
“我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院里立足!”
愤怒的刘海中,那是真抽呀,而且用带铁的那一段皮带
抽,一抽一声惨叫,整个院里都听的真真的。
秦淮茹正挨家挨户的通知,跟院里
说一说防震的事
呢,走到后院儿,就看到了这一幕“父慈子叫”的场景。
“爸,爸,别打了,别打了!”
打了几皮带下去,刘海中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心里有数,不会真把儿子打坏了。
不是心疼,是打出伤来还得花钱看,又耽误上班挣钱。
“爸,你要是觉得没脸在院里待了,那您带着我妈去乡下吧,她还能照顾您,这房子留给我好了,我不嫌丢
……”
刘光福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的话,哪怕皮带加身,他也要说出来!
丢
的事
都
完了,名声注定要臭了。
这要是条件再不好,可一点找老婆的希望都没有了!
虽然现在名声不好了,找年轻大姑娘找不着,那还不能找寡
了?实在不行,带孩子的他也能接受的,总比自己天天手动,把身体搞虚了的好。
不过,刘光福这话,属实大逆不道了一些。
说好听的是让母亲去乡下照顾父亲,不好听的就是当儿子的样抢老子的房子呀。
“刘光福!”
“你说这是什么混账话?”
刘海中原本已经在怒气
发边缘了,突然听到二儿子的声音,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心想,老二还是有些良心的,从小他就看老二这小子行,虽然也三天老
的挨打,但是……但是……但是他会跑呀,机灵!
刘海中是实在想不出夸儿子的词汇了。
“你要跟爸说清楚,爸妈是去乡下了,房子是留给咱们哥俩的!可不是你一个
的!”
刘光天大声的喊道,买对面娄小娥房子的事
还没找着门路呢,家里房子,那是谁占着就是谁的,他刘光天也不傻,先占着一半再说,大不了未来有房子在换!
刘海中原本以为老二刘光天良心呢,没想到良心居然是黑的。
刘海中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但是手中的皮带,一直攥的稳稳的。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今天我非打死你们不可!”
“我还没死呢,就想把我扫地出门,白养你们两个白眼狼了!”
怒的刘海中,直接挥舞皮带朝两个“白眼狼”打去。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是只会挨打的主儿,就要跑走呢,恰好看到秦淮茹走进了后院,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