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国现在已经是厂里保卫二科的
长了,专门负责厂里保密项目保卫的。
其实平时工作的事
也不多,算是工作挺轻松的。
“陈保国!”
“你弟弟出事儿了,家里有什么关系,你赶快去找,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保卫一科的王建国,突然把陈保国叫到一边,面色严肃的小声嘀咕,然后直接带着两个保卫科的
朝着行政楼去了。
王建国和陈平安不打不相识,这小子惯会给
好处,他才提前给陈家
透露的,反正又不是什么要保密的事
。
陈保国心里一惊,弟弟出事了?什么事?
找什么关系啊,家里最能找关系的,不就是弟弟吗?
虽然内心焦急,陈保国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搞清楚什么事
再说。
行政楼里,陈平安已经被带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此刻的李新民,完全没有了平时和蔼可亲的模样。
“嘭!”
“糊涂啊你,糊涂!亏我平时看你还挺机灵的!”
李新民气的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你知不知道,厂领导们正在开会讨论二级厂的事
,亏我极力的举荐你,关键时候你搞出这么大的疏漏来!”
李新民能不气吗,二级厂建起来的话,谁不想往里面塞
?李新民看来,陈平安除了年纪小,职位低,论能力,丝毫不比那些处长级别的
逊色,他准备委以重任呢。
“那厂领导们反对的一定不少吧?”
陈平安不知道有谁反对他,但是他身上打上的是李新民的标签,和李新民不对付的,必然会反对他上位。
“你好像并不慌张啊,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底牌?”
发过脾气以后,看着陈平安并不慌张的样子,李新民眯起了眼睛,他实在想不出,这种
况下,陈平安怎么翻盘。
把他发配到车间当工
,都是从轻处罚了,什么底牌能管用?
“领导,你要相信我啊。”
“我可是咱们轧钢厂工农合作的代表,拥军
军的典范,我能
那事儿?”
被冤枉了?李新民瞪大眼睛,觉得不可置信。
“你要是真被冤枉的,我一定力挺你,让保卫科来!把事
查清楚!看看这个记者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李新民为属下做主的魄力还是有的,不然怎么拉拢
心?
“别别别,领导,不要查。”
“这叫事
嘛,也正好让我看看,厂里哪些
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您就保我一命就行,开除出厂也没关系,到时候,我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都特么要开除出厂了,李新民实在想不通,还能有什么惊喜?就只有惊了吧!
你说他冤枉,他不愿意去查,那就是不冤枉。事
了,不承认,还有恃无恐的样子,李新民实在想不通,喜能从何来。
“砰砰砰。”
“李副厂长,我是保卫科王建国,陈平安在您办公室吗?”
保卫科?李新民的脸色一下
沉下来。
可不是他叫来的,谁叫来的,李新民心里有数,为了利益,已经有
忍不住出手了。
把
从他办公室里带走?这些
还真是迫不及待了呀。
“看吧,有
要坐不住了。”
“领导,记得捞我,一定给你个惊喜!”
开门,是王建国在门
。看到李副厂长
沉的脸色,他也只能道歉,然后把陈平安带去了保卫科拘押。
李新民看着陈平安被带走,仔细回想着他说的话,最后觉得还是得从那个记者下手。
陈平安的事
,很快在厂里传开了,陈平安也算是名
了,发生这么大的事
,一下子就成了舆论中心,说什么的都有。
有
记得陈平安的好,说年轻
可惜了。有
幸灾乐祸,恨不得陈平安被枪毙了。
陈保国知道事
以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这个弟弟最终还是栽在这男
之事上了?
就在陈保国不知道事
该怎么办的时候,吕新年悄悄的找到了他,给了他一张字条,是今早陈平安给他的。
“我相信科长的为
,而且,这件事
,科长早有预料,我们第一次见到那个记者的时候,科长就说过,如果他出事儿了,一定和这个
有关。”
陈保国愕然的看着吕新年,这种时候,有
第一时间选择相信弟弟,他还是挺感动的。
陈保国不是不相信弟弟,对他来说,事
做没做都一样,那是他弟弟,无论如何都要保他的。
拿过吕新年给的字条,陈保国眼睛瞪的老大,没想到事
完全是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保卫科的拘押室里,王建国给陈平安分了根烟,两
抽了起来。
“老弟呀,就你这条件,你办的什么糊涂事儿啊这是?”
陈平安倒是没想到,这个一脸凶相的王建国,还是个挺讲究的
,这时候都没落井下石。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就待在这拘押室吧。
该传递的
报,他已经传递出去了。
昨晚一晚上的“拷问”,他可是获得了不少
报,希望有关的部门,能重视起来吧,否则,他一个
跟特务组织孤身奋战的,没有安全感呀。
这拘押室里虽然限制了自由,但是安全感还是有的。
到了晚上,轧钢厂的工
们下班以后,厂里的消息自然传回了家里,这下,四合院里可炸开锅了。
“老二!你怎么看着你弟弟的?怎么能
出这种糊涂事儿!”
母亲朱丹气的眼泪直飙,事
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老三又被厂里保卫科抓了,她不信不行呀。
“这个小畜生,畜生啊!”
陈满仓气的额
青筋毕露,陈平安要是在他面前,可能直接被自己亲爹毙了。
“当家的,老三他就是年轻气盛,太糊涂了!咱们不能看他这么毁了呀,你想想办法,起码给老三一条活路吧。”
错了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难道看着他死?
“爸妈,你们别激动,听我……”
“怎么不激动!?”
“你们想让我去求谁?这种事
说得出
吗?”
“扶去厂里,我给你们厂领导跪下,给受害
跪下,留他一条命,就把我的命拿走吧!”
用自己的命换儿子的命,陈满仓也愿意,再冤孽也是他儿子呀。
“爸妈!你们要相信老三!”
“事
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们有纪律,但是请你们一定要相信老三!”
陈保国现在无奈的很,父母的反应看得他心疼,但是偏偏被
警告,什么都不许说,这样家里
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对门的阎家,一听说陈平安犯事儿了,那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快把老大媳
找来!”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老大媳
不会也……
“老
子,你说,老大媳
会不会……”
显然,三大妈和三大爷这老两
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