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显然是对未能完成任务感到羞愧难当。
“王爷……”关衡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启齿。
刘枭见状,心中已猜到了几分,淡淡地看了关衡一眼,问道:“司马秀跑了?”
关衡低着
,声音更加低沉:“是的,王爷。北凉丞相严旬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之计,让他们的护卫穿上了司马秀的朝服,我们的主力部队杀过去时,却扑了个空……”
关衡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刘枭摆手打断:“行了,可知司马秀往哪个方向跑了?”
“北边……”关衡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北边?”
刘枭眉
微皱,扭
望向北方的那一片荒山。
夜色
沉,火光冲天,刘枭的视线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
“王爷,是否集结兵马,前去追捕?”
“不必了。”
刘枭轻轻抬手制止,嘴角勾勒出一抹从容不迫的微笑,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穷寇莫追。他们也未必跑得了!”
“授天宫这边,就
给你们了。”
刘枭轻声吩咐了一句,随后看向李刚道:“备马,咱们连夜去一趟郝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