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
况?”
“哪里来的这么多官兵?咱们这谁犯事了?”
所有
瞬间都愣住了,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内心惶恐不安。
怎么大乾的官兵,会全部冲进这里的民宅?
大家也没犯事啊?
只见大乾的官兵,如
水般涌进,迅速便冲了进来,将民宅里里外外,围了个水落石出。
坐在暖椅上的曹岩,都紧皱起了眉
。
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他们这些商
,虽然在商场逐利,抬高大乾甜菜的价格,但可没做过什么犯法的事
,何至于出动官兵来围捕?
正当众
纳闷时,只听得民宅门
,传来了一阵威严的声音。
“所有
都听了,将这民宅内的
,全部围起来。走了一只苍蝇,我唯你们试问!”
话音刚落,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身着二龙抢珠的紫袍,大摇大摆地冲了进来。
在场的这些商
见状,都是一愣。
看到来
的衣着,更有不少
瑟瑟发抖。
大乾和齐国的官制都差不多。
官服上绣什么图案,穿什么颜色的官服,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皇帝身着的龙袍,乃是九龙戏珠的金黄色袍服,象征九五之尊。
朝堂上能穿紫色蟒袍的,最起码得是一品以上,位极
臣的官员。
而紫袍上,还能绣龙的,那得是亲王或者皇子的身份。
眼前大摇大摆而来的
,就穿着二龙抢珠的紫袍。
足以说明此
就是大乾的亲王,或者皇子!
现场诸位,都是商
,什么时候见过皇子或者亲王,带着这么多官兵围捕的场面?
围他们身后的曹岩,见到此
形状,颇为意外。
这个皇子,他当初在接待宴上见过。
正是一直帮着刘枭说话的,主理大乾刑部的三皇子,刘章。
此
格冲动,做事快
快语,手段非常毒辣。
现场会的这些商
,一个个都吓得有些浑身发抖,都看向钟之荣,让他前去过问。
钟之荣没办法,只好亦步亦趋地上前,拱手笑问:“阁下是……”
那男子捋了捋胡须,只瞥了钟之荣一眼,道:“大乾三皇子,刘章是也。”
“三皇子?!”
众
一惊,纷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什么事
,居然要出动大乾三皇子,亲自前来?
而且这架势,是要将他们一锅端啊!
钟之荣见
形不对,上前笑着脸问道:“贵国皇子殿下,我们都是一群普通的商
,您今天这么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
刘章冷笑一声:“你们还好意思问本皇子所为何事?”
“来啊,全部抓起来!”
刘章一声令下。
官兵们当即动手,直接将现场所有商
,全部按在了地上,连同罗信,还有坐在暖椅上的曹岩,也未能幸免。
曹岩几乎是被官兵一把给薅下来了,直接就按在地上跪着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原本死气沉沉的曹岩,此刻却是
大喝:“如此无缘无故地抓
,大乾法度何在?”
“就是,大乾皇子,抓
也要有个证据吧?我们虽是齐国商
,在大乾行商也并无任何触犯王法的行为。你们怎能如此抓
?”
现场齐国商
们,一个个怒气昭昭。
“大乾也太不讲理了吧?”
“光天化
之下,平白无故就抓
,还有王法吗?”
面对大家众
一词的指责,刘章却是冷冷一笑:“平白无故?”
“我告诉你们,大乾从不平白无故抓
!”
刘章一声大喝,看向身后大理寺的
,喝道:“来呀。把供状拿出来!”
“是!”
身后有
回应,随后拿出了几张粗纸,递到了刘章面前。
刘章接过粗纸,在曹岩和钟之荣跟前晃了晃:“我告诉你们,我刑部这几
走访调查,知道在我大乾市场,有以齐国为首的商
,垄断甜菜,扰
市场,抬高物价。可有此事?”
众
互相对视。
钟之荣直接抬
道:“皇子殿下这是无端污蔑。我们这些商
,是做制糖产业的,但都是按照市场规律,有卖有买。何来抬高物价之说?”
在商行混了这么久,钟之荣非常清楚,所谓的抬高物价,那不过就是欲加之罪的说辞。
朝廷想拿商
开刀,随便找的一个借
。
这个罪名,根本无法落实!
“很好。”
刘章微微点
:“你们承认抬高物价是你们就行。”
这话一出,曹岩感觉不太对劲。
而刘章早已眯眼笑了起来:“本殿下今
前来,并非追究你们抬高物价之罪,而是收到京都不少老百姓的举报。说从你们手中购买的甜菜,存在着不少质量问题。”
“质量问题?”
众
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刘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甜菜这玩意,可以制糖,但也是一种蔬菜,寻常老百姓也有买的,但不多,一次最多购买一两斤而已。
齐国的这些商
,囤积甜菜,可不对着普通老百姓而去的。
刘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哗啦!
刘章抖开粗纸,在大家面前展示了一下,喝道:“别在本殿下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京都不少老百姓联名举报,你们售卖的甜菜,并未进过有效的消杀,存在不少安全隐患,很多甜菜中,甚至还有虫卵,砂砾,等有害物质。”
“本殿下怀疑你们这群齐国商
,图谋不轨,企图谋害我大乾京都百姓,制造不可想象的霍
!”
“因此,朝廷下了调令,必须将你们全部抓捕。”
大乾办事,向来是有章可循的。
尤其是面对外国商
,自然不能胡
抓
,想要抓他们,得有凭有据!
刘章此次前来,自然准备好了一切的罪证!
“不,不可能……”
钟之荣使劲摇
:“这一定是你们大乾的污蔑,我们的甜菜,都是合法合规的,怎么可能存在质量问题?”
现场诸位商
,也一个劲地辩驳。
开玩笑。
这些甜菜卖不出去,最多亏损一些钱,哪怕倾家
产,也无所谓。
他们在商行有资本,有
脉,想要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被大乾朝廷指认存在犯法行为,那可是要抓捕归案的。
这
质,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