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母突然咳嗽一声。
老冯喘着粗气松开手,突然笑了:“成,你们翅膀硬了——滚吧!记着,要是死外
了,老子可不给你俩收尸!”
“姑父姑母莫闹,先听听润东的解释!”若薇上手就封住老冯的话
。
老冯看着我总是有点气不过,又说:“你们这么玩?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你自己提议的北边联盟一大摊子事
扔给我们两
子啊?你提议的简体字推广加扫盲,让老大为了你这事忙里忙外?!还有防匪聚村的事啊!对了还有上次回门你让若薇给你姑母提及打击种植罂粟的事
!好家伙,
你挑了,事儿全安排给我们一家子了?大帅府是你家的?你们两
子出去散心去了?好特么得过海去西洋?你这一去随便就是一年多,这边的事
你特么得让我跟谁商量!?啊?!你是不是以为你们俩结婚了就能……”话说到这儿,姑母用眼神制止老冯继续
水,接过话茬说:“说别伤和气的话!”
我被他弄了一脸
水,掏出手帕擦
了才解释道:“大帅,你这气也出了,心气也顺些了!能否听我说几句?就算死刑犯砍
也得给
饭吃呢,对吧?”。
“我去上海,是为了给药厂二期扩产集资,并且看看能不能再给药厂找几个托底的让企业扩
上市,这是做成了还能给你在北边结盟减少点压力的同时给阎张两位展示一下咱们的实力;让他们感觉到如果他们不同意咱们提出结盟的事
,可能会把我们推向别
,增加他们对手的筹码。”
“另外就算我要启程去欧美,也得等你跟北边两位结盟的事
,登报的事
搞定之后才走,所以有事发电报就行。还有我得用你们仨的背书,作为在欧美的推手,让后面需要再欧美做的事
更能容易推进。我这哪是不管你们了,只是有些话没讲完你就发飙了而已,嘿嘿嘿!”
事
说开了,也就理解了!
出府时,门房老徐偷偷塞来几包柿饼:“夫
让带着路上甜嘴,别忘了咱们是一家。”李若薇接过东西,掀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西安城墙,夕阳给箭楼镀了层金边,像烧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