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冲向门外。老歪早已牵来一匹马,我飞身跃上,缰绳一甩,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去,直奔村外磨坊那边的实验室。
一路上,马蹄声响彻田野,仿佛也在为这个好消息欢呼。我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到实验室,亲眼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终于,我来到了实验室的院门前。还没等马停稳,我便纵身跳下,一个箭步冲进院子里。
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负责药品实验合成的组长,我亲
的同济学长陈济梁。他像一阵风一样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脸上被化学试剂熏得发黄,
发
如蓬
,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跳跃着近乎癫狂的亮光。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皿,里面盛着不足半两、色泽微黄的结晶
末。他的手抖得厉害,仿佛那小小的玻璃皿里装着千钧重物一般。
成了!我几乎是扑了过去,抢过那玻璃皿,对着从狭小气窗透进来的、布满尘埃的光柱。
末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晶体光泽。磺胺!
这能对抗细菌感染的神药,这撬动资本与时间的杠杆!狂喜如同电流瞬间击穿四肢百骸,可这感觉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我死死压在心底。
样品有了,接下来就可以用它合纵连横整合北方,进行二次融资,拿去国外跟洋鬼子换设备、工程师。可后面等我的还有药品生产线落地,还有原料、设备、熟练技术工
等无数道
不见底的鸿沟等着我……。
“好!好!学长辛苦!”我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
涩发紧,拍了拍学长瘦削的肩膀,那肩膀单薄得硌手,“辛苦了!这点火种,必须点起燎原大火!”目光扫过实验室里几张同样疲惫不堪却写满期待的脸,然后对着我身后刚进门的陈赓说到:“得给他们所有
记功!记大功!眼下这点‘仙丹’,就是我们叩开未来整个世界金库大门的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