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果然神奇,竟能瞒过这位经验丰富的太医!
柳氏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她费尽心机请来太医,不是要听这种模棱两可、甚至偏向“无害”的诊断的!
“王太医,您再仔细看看!”柳氏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会不会是某种罕见的……蛊毒之类?”她终于忍不住,抛出了自己预设的“答案”。
蛊毒?沈清辞眼神一寒。柳氏果然想往这上面引!
王太医闻言,却是肃然摇
:“夫
慎言!蛊毒之说,多为民间以讹传讹,或是一些心术不正之辈故弄玄虚。三小姐这肿块,虽则古怪,但据老夫查验,并无蛊毒活跃之象。若强行以蛊毒论处,滥用虎狼之药,反而会伤了三小姐本就虚弱的根基。”
他这番话倒是出于医者的本心,否定了柳氏的恶意引导。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太医又思索片刻,提笔写下一张方子,递给柳氏:“三小姐之症,关键在于调理内里,温通经脉,补益气血。至于这脸上肿块……老夫才疏学浅,一时难以断定其根源,不敢贸然用药。且其目前看来,对三小姐身体并无大碍,或许……维持现状,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他开的是一张温补调理的方子,对于肿块,他选择了最保守的处理——不处理。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柳氏的预料!她谋划良久,不仅没能坐实沈清辞的“恶疾”,反而得了太医一句“并无大碍”?这让她如何甘心!
沈清辞心中却是冷笑。柳氏想借刀杀
,可惜这把“刀”太过正直,不肯遂她的意。
“有劳王太医。”沈清辞再次屈膝行礼,语气真诚了几分。无论如何,这位太医至少保持了医者的
守。
王太医
看了沈清辞一眼,似乎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
,收拾药箱,起身告辞。
柳氏强忍着怒火,亲自将王太医送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沈清辞缓缓坐回椅子上,轻轻吐出一
气。这一关,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多亏了玄璃。
她抚摸着袖中有些疲惫的小家伙,心中暖流涌动。
然而,她也清楚,柳氏绝不会就此罢休。太医这条路走不通,她必定还会想出更
毒的法子。
而且,王太医那句“仿佛独立于身体之外的死物”,也让她心中疑窦丛生。这“幻颜蛊”,究竟是何物?为何连宫中太医都查验不出端倪?
就在她沉思之际,离去的柳氏去而复返,脸色
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站在门
,冷冷地看着沈清辞,眼神如同毒蛇。
“沈清辞,你别得意得太早!”柳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太医看不出来,不代表你就没事!赏梅宴在即,你这张脸,终究是国公府的耻辱!我绝不会让你,毁了娇儿的前程,毁了国公府的颜面!”
她说完,不等沈清辞回应,便猛地转身离去,那决绝的背影,预示着更猛烈的风
即将来临。
沈清辞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
毁了她
儿的前程?毁了国公府的颜面?
她轻轻抚上左脸的肿块,感受着其下那蛰伏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究竟是谁,在毁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