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就是真理。

“将半径500米范围内，全部犁一遍。”

“是！”

张庸简单代。

其实也没什么奥妙。就是炮弹多。

对着目标区域反复猛轰。总会有命中的。寇肯定伤亡惨重。

事实上，红点的数量，确实在快速减少。

寇的碉堡、暗堡在一个一个的被摧毁。

忽然间，红点开始移动。

咦？

它们要做什么？

雷达地图显示，红点向北移动。

大约一百多个红点，成不规则队形，向北面的石屋方向移动。

悄悄皱眉。

寇这是做什么？

放弃界首主阵地了？不要了？

是被炸的受不了了？

有可能……

事实上的确如此。

在大径榴弹炮的轰炸下，界首主阵地的寇伤亡非常严重。

国军甚至使用了穿甲弹。专门对付碉堡。

残存的寇感觉这样下去，可能连国军的面都还没有遇到，就已经被炸死了。于是不得不向石屋移动。

它们唯一的愿望，就是避开榴弹炮的轰炸。求得一条生路。

张庸：……

很好，凑一窝了。

还担心寇太分散，继续轰炸不划算呢！

于是命令榴弹炮继续轰炸石屋。

先用高弹。

再用穿甲弹。

“轰……”

“轰……”

持续不断轰炸。

半小时以后，石屋阵地的寇也是七零八落。

残存的寇不得不向马岭村移动。

它们希望进榴弹炮的击死角，避免受到炮击。

但是……

它们似乎忘记了。榴弹炮是可以后退的啊！

后退到有效程外面，然后继续开炮。将马岭阵地同样是夷为平地。

高弹打表面。

穿甲弹打工事。

张庸负责提供击诸元。指哪打哪。

“轰……”

“轰……”

山岭间，只有裂的炸声。

三门155毫米榴弹炮，仿佛成了战场的主宰……

不对。

不是仿佛。

它们就是战场主宰。

寇已经没有远程武器。无法反击。

黑夜当中，寇也无法出动飞机支援。只能被动的挨打。

“好厉害！”

“是啊，太厉害了！”

“我们上来做什么？”

“可能是打扫战场？”

“太好了！”

这时候，观战的国军是越来越多了。

是新编19师的步兵团上来了。几乎全部都是新兵。完全没有战斗经验。

接到命令上战场的时候，很多都内心打鼓。紧张的不行。以为上来了，很有可能就回不去了。

结果……

到来以后才发现，他们就是看热闹的。

唱主角的都是炮兵。他们正在用一枚枚的炮弹，将嚣张的寇送十八层地狱。

眼可见，在炸的国光中，寇的各种防御工事，全部被炸飞上天。

没有什么临时构筑的野战工事，能够阻挡155毫米榴弹炮的反复轰炸。

没有钢筋混凝土。一切都是浮云。

漫天残骸飞舞。剩下的都是弹坑。

没有看到寇被炸飞。因为全部都碎了。

155毫米榴弹炮的杀伤力，是75毫米意大利炮的好几倍。

“纳尼？”

“怎么可能？”

“八嘎……”

接报的安藤利吉惊呆了。

黑夜……

大径重炮……

不可思议。

国军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居然在黑暗中，锤烂了前沿阵地？

要不要这么疯狂……

“阁下，是法国的155毫米榴弹炮。”师团参谋长神色凝重。

“该死的法国！”安藤利吉悻悻。无能狂怒。

现在的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那就是，第五师团，可能又要遭受重大打击了。

国军将155毫米榴弹炮推上来，军是肯定挡不住的。军又不是神仙。

最关键的是，第21旅团的所有山炮，已经全部被摧毁。根本没办法反击。

等等……

安藤利吉忽然清醒过来。

那个张庸，不是不懂战法。他懂。他懂。他懂！

该死的！

是自己小觑对方了。

张庸懂战法！

上来就摧毁了军所有重火力。

尤其是所有的75毫米山炮。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覆灭了。

然后是90毫米迫击炮和九二步兵炮。

没有炮火支援，军就是无牙老虎。

只有被欺负的份。

现在就是。

被活生生的锤。完全无能为力。

怎么办？

撤退？

立刻放弃前沿阵地？

昆仑关不要了？

那八塘怎么办？也放弃？还是全部回防八塘？

然后等明天白天，出动飞机，将国军的榴弹炮炸掉。然后再反击？

对！

等明天！

白天出动飞机轰炸。

将国军的榴弹炮全部炸掉再说。

“参谋长！”

“在。”

“立刻命令八塘以北部队，全部回撤八塘。”

“阁下……”

“速度要快。不能将整个旅团葬送了。”

“系！”

参谋长急忙去传令。

……

“专员。”

“杜副军长。”

张庸和杜聿明握手。

之前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熟。

以后光的救火队长，现在还是老实一个。

木讷。

沉默寡言。

除了打仗，好像也不会别的。

但是光亭兄的资历摆在那里。黄埔一期。资格足够老。

在听老蒋话的里面，他是最能打的。

在能打的里面，他是最听老蒋话的。

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被重用。坏事是进去功德林。

如果他不听光的，多半不用进去功德林。但是也不会被重用。

败走野山，就是他的格悲剧。

如果是孙立来指挥，肯定不会让远征军损失那么惨重。

但是孙立太聪明，不好控制，光肯定是不会喜欢的。

“专员，寇飞机明天很有可能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