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告诉川岛芳子的。”
“你胡说……”
“拜托,你是专业间谍。你应该拥有非常强的判断能力。我都这么跟你说话了,你还否认,就没意思了啊!”
“你……”
“我只要钱。”
“什么?”
“你应该知道,在我这里,是可以用钱买命的。”
“……”
“只要你能拿出足够的金钱,我可以放你回去。继续帮助你隐瞒身份。川岛芳子也不会察觉到。”
“不可能!”
“你不试试,怎么断定不可能呢?”
“哼……”
黄勇努力想要装出不屑一顾的姿态。
但是,他最终还是心动了。
毕竟,谁也不想死。
用钱买命,又不是背叛。为什么要抗拒呢?
“来,咱们一边说话。”
张庸拍拍黄勇的肩
。带着他往前走。
正好来到林菀旁边的房屋。这个房屋是空的。没
。暂时借用。
技术开锁。
顺利进
。
林菀:???
什么
况?
这是你张庸的房子吗?
怎么就进去了?
不怕里面有
?
然而……
毫无动静。
张庸带着
谍进去了。
她好奇,却又看不到,顿时心痒。猫挠似的。
好想过去看看。但是又怕被骂。
张庸做的可是正事。
她一个
,掺和男
的事,绝对会被骂的。
所有事业心重的男
都是如此。
按照她哥哥的说法,张庸简直就是恐怖的职业机器
。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有其他。
从不休假。
从不回家。
为了工作,连家
都几乎忘却了。
白天在抓
谍。
晚上在抓
谍。
不是在抓
谍,就是在去抓
谍的路上。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谁如此勤奋的。连委座知道了,也是大为赞许。
搞的她哥哥也
受感染,最近也是天天加班,晚上就睡在总统府。
唉,都是这个张庸……
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国府里面,有谁这么积极的。
据说现在委座看到有
偷懒,直接一句话骂过去,“娘希匹,你去看看别
张少龙……”
“阿嚏!”
“阿嚏!”
张庸连续打
嚏。
玛德,又热感冒。
该死的八月份。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
恨不得浑身扒光。
中山装早就湿透了。浑身都是汗。
偏偏是风纪扣不能解开。再热也得忍着。谁叫他是领导。
“坐!”
伸手将黄勇按在椅子上。
有
上来,要将黄勇的双手和双脚捆在椅子上。
张庸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对方心动了。
心动就好。就有机会合作。
“出卖自己
,当然是不行的。”张庸善解
意。
“你想要知道什么?”黄勇缓缓的回应。
“钱。”张庸直言不讳,“我喜欢钱。”
“你都已经拿走了……”
“我拿走的,是你的钱。但是其他
还有嘛!”
“其他
?”
“你是
本
。出卖
本
,你肯定不愿意。我也不强迫。说说新京那边的,华夏
,我们说的汉
。这应该没什么难度吧?他们又不是
本
……”
“我……”
黄勇犹豫。
张庸将电棍拿出来。
“我说。”
黄勇急忙说道。
确实,出卖
本
自己,他不愿意。
但是,出卖新京那边的
,他毫无心理负担。他们又不是
本
。
张庸拿出火漆封
的信封。
黄勇:……
“这个不能说。”
“行。潘厚明的事,暂且放下。你说其他的。”
“潘……”
黄勇沉默了。
忽然发现,自己说不说,其实关系都不大。
对方已经知道潘厚明了。
那个火漆封
的信封,确实是要送给潘厚明的。
但是现在……
哎,晚了……
也完了……
“作为一个专业间谍,你身上居然带着潘厚明的相片,这不应该。”张庸严肃的指出对方的低级错误。
“不是我要和潘厚明接
的。”黄勇无奈的说道,“相片是给另外一个
看的。”
“他有钱吗?”
“什么?”
“要去和潘厚明接
的
,有钱吗?”
“这……”
“如果有钱的话,我就抓。如果没钱,那就算了。”
“他……”
黄勇无法回答。
随后,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想要脱身,就得帮张庸搞钱。而想要搞钱,就得出卖几个
。
不能出卖
本
自己。那只能出卖满洲国
。就是新京那边的。
问题是,数额较大的钱都在核心
物那里。
要不要出卖核心
物呢?
出卖?
不出卖?
出卖?
不出卖?
好纠结……
“你要多少?”
“十万大洋。”
“那么多……”
“如果你连十万大洋的信息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
黄勇顿时被噎住。
好像是这样。又不是要他亲自去动手。
他只需要提供信息。
只需要提供能够搜刮到十万大洋的信息。
剩下的,都是张庸的事。
他不用出面。
“你要保密……”
“我有告诉你是被谁出卖的吗?”
“没有……”
黄勇悻悻的回答。
好像还真是。张庸始终没透露。
行,既然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别
出卖我,我再出卖别
,非常合理吧?天经地义。
何况,我出卖的又不是
本
……
“义兴隆。”
“什么?”
“义兴隆的老板,祁东卿,是新京派来的卧底。”
“确定?”
“确定。”
“如果搞错了,回来我揍你。”
“不会搞错的。是我亲自安排的潜伏身份。但是,你得替我保密。”
“当然。”
张庸站起来。
义兴隆?不错的目标。
他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