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不要
动。更加不许离开。没有我的批准,任何
私自离开,都会被认为是叛逃。会被当场击毙。”
“你,你敢!”曾昭六脸色更加难看了。
“当然。伱们这些大领导,我是不会当场击毙的。但是,我会打小报告,告黑状。你们自己看着办。”
“张庸,是谁给你的权力?”
“委座给的。”
“委座什么时候……”
“有
谍试图炮轰总统府的时候。”
“你……”
曾昭六顿时闭嘴。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张庸的特殊权力。
之前,张庸和宪兵,曾经追查到,有
试图用迫击炮轰炸总统府。令
担忧。
后来,具体的
况,曾昭六就不清楚了。
没想到,现在张庸又重新提起这件事。他顿时有所顾忌。
这个张庸,是奉了老蒋密令吗?
“曾副署长,你们可以打电话。”张庸继续说道,“除了你们
身自由受到限制之外,通讯自由。想打电话就打电话。想打给谁就打给谁。放心。没有监听。想发电报也行。发给谁都行。你们也可以直接联系委座。”
“张庸,你这样做,就不担心后果吗?”曾昭六皱眉。
其实已经是外强中
了。
张庸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通讯自由。
随便打电话。
随便发电报。
对方甚至建议他们直接找委座。
这等于是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们,我张庸,是带着圣旨来的。
“确实担心。”
“那……”
“委座在西北出了车祸,受了惊吓。本应立刻返回金陵休养。但是迟迟没有返回。就是担心金陵不安全。”
“不是……”
曾昭六的压力就更大了。
车祸的事他也听说了。本来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额
悄悄冒冷汗。
好像是哦,车祸好多天了,委座还没回来。难道真的是担心金陵不安全?
所以……
命令张庸整顿?
否则,张庸怎么会如此的嚣张?
“听话。”
“什么?”
“命令你们兵工总署的警戒部队出来,听我指挥。”
“我,我需要报告署长……”
“行。半个小时够不够?随便你们打电话找
。或者发电报给委座。”
“我去报告署长。”
“请。”
张庸气定神闲。
赶紧去摇
吧!
赶紧去给侍从室打电话。或者打给何部长什么的。
最好是请一大堆
出来说
。痛骂我张庸一顿。甚至发电报给老蒋。让老蒋将我大骂一顿,从此不待见我。
哈哈!
求锤得锤。一锤死翘。
曾昭六转身去了。张庸回到车上。耐心的等。
半小时够不够?
不够就一小时。
我给你们充足的时间摇
。
结果……
才十分钟不到,曾昭六就出来了。
不但是他出来了。兵工总署署长俞大岳也出来了。没带卫兵。没带武器。
张庸:???
咦?什么
况?
不打电话摇
吗?顺从了?
悻悻的下车。
隐约感觉,事
似乎发展的道路不对。
俞大岳也不挣扎一下?
赶紧发报啊!
发报给老蒋。
就说那个张庸自把自为,僭越,目中无
,凶神恶煞……
“专员。”
曾昭六来到张庸面前。
张庸歪着脑袋看对方。
又看看曾昭六后面的俞大岳,皱眉。
“专员。”
俞大岳也上来问好。
主打一个规规矩矩。
张庸:???
好像哪里出错了?
怎么忽然间两个家伙变成了乖宝宝?
没劲。
我是来找事的啊!
调查什么的,其实是幌子!主要是想惹事。
你们坚决不合作,将事
捅上去,让老蒋知道,骂我一顿,才符合我的利益啊!
结果,你们摆出合作的态度,我还调查个毛线。
“专员,咱们一边说话。”
“哦,好。”
张庸跟着俞大岳来到一旁。
这个老家伙,想要说啥呢。
“其实,专员,那些亏空,不是真的亏空……”
“那是什么
?”
“那些东西,都是被
拿走了。”
“你们监守自盗?”
“不是……”
“那是谁拿走的?”
“专员。你请看。”
俞大岳静悄悄的摸出一个黑色小本本。
张庸伸手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陌生
的名字。还有一些符号,数字什么的。
“这是什么?”
“收货
的名字。还有种类,数量。”
“他们都是谁?”
“都在这里……”
俞大岳又悄悄的拿出一个信封。
张庸熟练的将信封接过来,撑开
子。发现里面都是银票。
不算多。可能一万左右吧。但是银票不错。都是花旗银行。
麻利的将里面的银票都拿出来。藏好。然后将信封递回去给俞大岳。同时严肃的说道:“以后不许这样。”
“是是是,专员教训的是。”俞大岳接过空信封,心
大石落下来了。
张庸收钱了。这就好。只要收钱就好办。
外界传言,这个家伙,贪财好色。果然如此。都是同道中
啊!
紧张感顿时消失。
用钱能买通的,都是自己
,还需要紧张个啥。
“其实……”
“明说吧。”
“专员,这都是财政部那边拿走的。”
“他们要武器做什么?”
“他们有个
通总队……”
“嗯?”
张庸惊愕。
通总队?现在就有了?
没搞错?
现在才1936年啊!
“专员,有些事,可能你还不了解……”
“我确实不了解。”
“那个
通总队,三年前就成立了。一直挂靠在
通银行的名下。”
“有多少
?”
“一千多吧。”
“哦……”
张庸隐约明白了。
这个时候的
通总队,不成气候。
一千多
,能做什么事?
而且,好像和后来的
通警察总队
质也不一样。
现在的
通总队,充其量就是警卫部队的
质。和空军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