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谁?
好歹指引一下方向啊!
万一打错了……
万一裁员裁到大动脉……
“铃铃铃……”
“铃铃铃……”
忽然电话响。
张庸随手拿起话筒。
“喂……”
“伱让我去重庆?”
“啊……”
张庸急忙立正。
这
冷的声音,赫然就是李伯齐。
得,这个声音,和他初次见到李伯齐时一模一样。仿佛一条毒蛇。
随即,他迅速反应过来,肯定回答:“对。”
没错,我就是要你去重庆。
现在就去!
立刻就去!
越快越好!
“理由。”
“当面说。但是,你走的越快越好。最好立刻就去。”
“你再说一次。”
“我要你去重庆。立刻就去。马上就去。越快越好。”
张庸肯定的重复。
理由,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但是,你必须去!
这个位置很重要!
我不希望被其他
抢走。
“啪!”
电话挂了。
张庸:???
不是。你说话啊!
就算你不去,也不用发脾气吧。
算了。随便吧!
反正,他已经提出建议了。
如果李伯齐不愿意去,那也没办法。明年自然会明白。
坐下来。
向后仰。
将双腿搭在桌面上。
很没素质。很没礼貌。但是很舒服。
闭目养神。
想想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
打老虎?
谁是老虎?从谁开始?
忽然……
一个黄点出现在地图边缘。
地图显示,有汽车的
廓。从方向来判断,应该是黄志成。
他终于是回来了。
不过,他有没有带回来电台呢?
有可能是将电台暂时放在了租界,然后单独开车回来了。
果然,几分钟以后,汽车来到基地门
。停车。检查。没有发现异常。然后开进来。
看来,车上是没有电台了。希望一切顺利……
“铃铃铃……”
“铃铃铃……”
忽然间,电话又响。
张庸拿起来。以为又是李伯齐。
结果不是。
是袁正打来的。从吴淞
码
。
现在的吴淞
码
,很奇怪,似乎各方都默认被他张庸掌管。
老汪家派来的那个谁,其实并没有被免职。袁正也没有官宣复职。但是,眼下的吴淞
码
,就是他张庸在掌管。
袁正就是他张庸认命的。似乎也没有
反对。老汪家也没跳出来。
非常诡异的局面。不知道搞毛。
但是,既然没有
反对,张庸自然就大马金刀的控制吴淞
码
了。
以后,他还有很多物资需要从这里上岸。掌握在自己手里,当然是最好的。尤其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必须秘密上岸。
此外,红党那边,如果有什么物资,也可以从这里走。不过,他们好像没什么。就一个字:穷。根本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我是张庸。”
“专员。我有个事
报告……”
“说。”
“码
这边来了一艘船,卸下来很多摩托车……”
“什么?”
张庸其实听清楚了。
袁正说的是摩托车。但是,他的脑子没跟上来。
总是感觉摩托车和华夏不太搭……
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鬼子的三蹦子……
“专员,是摩托车。有两
的。有三
的。有一百多辆呢。”
“哪里来的?”
“说是德国汉堡。”
“谁的货?”
“没有谁的货。是走错港
了。”
“本来要去哪里的?”
“三藩市。”
“啊?”
张庸愕然。
这个船长,心有点大啊!
让你送三藩市,结果你送来上海。真是开玩笑。
一个在太平洋东岸。一个在太平洋西岸。这样都会搞错?结果,船到了,还卸货?
不对……
感觉里面有什么蹊跷。
一个再傻的船长,发现走错了,也不可能卸货的。
三藩市又叫旧金山,正式名称是圣弗朗西斯科。船长只要不是文盲,都不可能搞错的。何况,还有大副呢。
“船上的
呢?”
“专员,他们好奇怪,一直在船上没下来。也不允许我们上去。”
“下来和你们接洽的
是谁?”
“是一个德国
。叫保卢斯。”
“多大的货
?”
“排水量可能有三千多吨吧。可能更大一点。吃水挺
的。应该装满了货物。”
“哦。我去看看。”
张庸隐约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一艘排水量三千多吨的德国货
,居然意外走到上海。
搞笑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绝对不是意外。
“来
。”
“到!”
“帮我去请杨处长来。在通讯处那边。”
“是。”
马上有
去。
张庸双手按在桌面上思考。
是劫持吗?
还是绑架?
要不要通知德国领事馆?
如果通知他们,可能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捞不到油水。
只有悄默默的自己处理,才能捞好处。
他现在非常缺钱啊!
就一年的时间,时不我待啊!
说真的,他都先要去打劫
本
的银行了!
直接将
寇的银行搬空……
松开手。
挺直腰。
杨丽初来了。
“什么事?”
“帮我找个德语翻译。”
“我会一点。”
“行。跟我去一趟吴淞
码
。”
“做什么?”
“要紧事。”
张庸没有细说。
先到现场,了解一下具体
况再说。
他现在缺的是一个德国语言包。系统暂时没有加载。只好摇
。
摇到了。立刻出发。
风驰电掣。
到达吴淞
码
。
仔细的观察地图。
发现这边居然又出现了两个红点。
嘿,
寇还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又安排
潜伏进来了?
看来,
寇也舍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