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吧！”

孔有年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们以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因为很少有客会离开船。

如果有客要离开船只的话，也会提前打招呼。相对来说，客更加紧张船只会开走。因为已经给了钱了。

“我们可以上船看看吗？”

“请。”

孔有年带着他们上船。

张庸切换经济模式。发现好几个黄金标志。

毕竟是孔家的船，带着一些黄金，也是显而易见的。从马尼拉回来，船费就得一根小金条吧。

切换回到正常模式。也有好几个武器标志。

这也是显而易见的。孔家的船，上面肯定是配备有武器的。

三十多个船员，配备三十多件武器，也是很正常的事。除了一般的手枪，可能还有机枪。

外面的大海并不安全。海盗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对了。你们是单船还是船队？”

“船队。我们一共有五艘船。其他四艘都往吴淞码去了。”

“会不会那五个上错船了？”

“应该不会。其他四艘船是没有客的。都是单纯的货物运输。”

“好吧……”

张庸没有再问什么。

好像应该请林北秋那样的来调查。

自己除了抓谍，其他的本事，真的稀松平常。想要成为名侦探？想多了。

“你们带私货了吗？”谷八峰忽然问道。

张庸：？？？

随即反应过来。

对了。忘记问最重要的一点了。

孔家的船，有没有夹带私货。如果有，那况就复杂多了。

所谓的私货，有很多的种类。如外国的香烟、香水、洋火、相机、胶卷什么的。都在夹带的系列。不用缴税。

但是，更多的时候，所谓的私货，其实特指一种产品。那就是烟土。

之前张庸就知道，孔家私底下是有贩卖烟土的。还存放在财政部的仓库里。结果还被谍盯上了。

现在，孔家的船队从南洋回来，如果不带一点烟土，反而不正常。

“这个，带了一点。一点。”果然，孔有年没有隐瞒。但是数量显然也没有说实话。

张庸不由得怀疑。所谓的蔗糖，是不是全部都是烟土。

后来想想又觉得太夸张。

毕竟，几千吨蔗糖，可以理解。几千吨烟土，那就恐怖了。

一吨就是2000斤啊！5000吨烟土，那就是一千万斤了。如此恐怖的数量，绝对会吓死的好吧。估计孔家也不敢一下子搞来那么多的货。南洋估计也没有谁能提供那么大的量。

除非是跑东印度公司去……

但是几千斤估计是有的。这个数量完全在孔家正常的消化能力之内。

“都还在吗？”

“都在。都在。我们仔细看过了。”

“那我没有问题了。”

谷八峰转看着张庸。

本来以为是有冲着烟土来的。被否定了。

既然不是冲着烟土来的。那就复杂了。神秘消失的五个，到底是什么来路？

“有你们孔家吗？”

“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如此紧张？”

“是五个英国。”

“什么？”

“是五个英国不见了。”

“不是……”

张庸欲言又止。

他觉得自己需要和孔有年好好谈谈。

这个家伙，明显没有说实话。就说失踪五个，他们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孔家好歹也是掌管财政部的，和委座还是连襟。失踪五个普通，有什么关系？失踪几百个都没有任何问题。

原来是五个英国失踪。那没有任何就变成了可能有大问题。

万一英国领事馆追问起来……

“老孔，你没有说实话啊！”谷八峰也开始察觉不对了。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你别当我们是傻瓜啊！

一点实都没有透露，搞个毛线。

“你们跟我来！”

“好！”

孔有年带着张庸和谷八峰进一个船舱。

只有他们三个。他才说实话。

“在马尼拉，有五个英国来找我们。四男一。说是从吉隆坡过来的。要去天津卫。”

“他们愿意出每个两百英镑的价格，将他们从马尼拉带到上海。然后他们自己想办法从上海去天津卫。我答应了。于是他们就上船了。”

“到广州的时候，他们五个都全部下船。然后又上船。”

“到泉州的时候，那个英国下船。然后又上船。四个英国男都没有下船。”

“然后，到了温州。他们都没有下船。”

“然后，我们进钱塘江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五个都不见了。”

“我们找遍了船上的所有地方，都没有看到。于是觉得况不对。于是用电台汇报。”

孔有年缓缓说道。

张庸不说话。谷八峰也不说话。

况就是这么个况。说诡异吧，也不算太诡异的。

如果是一般，确实算不得什么。

不见了就不见了。

反正又不是我弄丢的。是他自己弄丢的。

谁敢将责任扣在孔家的上？

根本没有过问的。

但是英国就敢。英国如果追问起来，委座必须给个代。

这才是孔凡松来电话的根本原因。

必须有个代。

五个英国到底哪里去了，发生了什么事，得回答英国的问询。如果英国不满意，可能又要搞出外风波来。委座最不爽的就是得罪洋。孔家自然不敢怠慢。

“对了，我有他们的照片。”

“哦？”

张庸心思一动。

居然还有照片？

难道上船是需要拍照的？

疑惑……

“是我们少爷无意中拍到的。”

“你们少爷？”

“孔令侃。”

最后回答的是谷八峰。

张庸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主。

很厉害。

他居然也在船上？

等等。这位孔家少爷，现在多大了？

不会还是小朋友吧？

“你们少爷今年贵庚？”

“刚好弱冠。虚岁二十出。”

“他也在船上？”

“他跟船去马尼拉见识见识。”

“所以，在船上，他和五个英国有往来？”

“对。我们少爷从小在美国留学。英语很好。这次回来过年，外出散心……”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

想的事和孔令侃无关。而是暗暗的感慨。快过年了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