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意怎么样？”
“一般般吧。勉强过得去……”
“拿账本来。”
“我……”
“啪！”
挨了一
掌。
叫你说实话。不要撒谎。不要夸大。
忘记了？
耿明俊哭丧着脸，只好老老实实的解说。
他这个俊生煤炭贸易公司，每年过手的煤炭，足足有几十万吨。在天津卫，算是比较大的。
毕竟是
本
暗中支持的。主要销售对象，也是本国内。
它的贸易方式非常单一，就将华北各地区生产的原煤，低价买
，然后转手卖到本国内。
每年的利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五十万大洋是有的。
有时候，国内需求强劲，每年利润可能超过八十万大洋。但是想要突
一百万就很难。
不是没有煤。是没有足够的运输船。
所有的原煤，都需要装船才能运输。
在没有现代化工具的1935年，能运输几十万吨的原煤进本国内，已经很厉害。
寇是岛国，对船只的依赖
非常高。
好像煤矿、铁矿石这样的大宗资源，需要非常多的船只。数量远远不够。
基本上，耿明俊的任务就是弄到船。
只要有船，就有利润。其他的都不用管。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对手。
因为没有本的支持，生意根本无法进行。
“利润都去哪里了？”
“上
了……”
“你自己没有留一点？”
“什么？”
耿明俊愕然。
自己留？他怎么敢？
如果让上面的知道，绝对会废了他。
松井公馆在北平那么活跃，靠的就是背后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如果没有这些资金，什么事都做不来。
单纯威胁有啥用。
必须威胁和引诱一起来。俗称胡萝卜加大
。
“你们是怎么结账的？”
“什么？”
“我说，货款是怎么结账的。”
“是松井公馆出面收账的。不在我这里。我这里只有一些零散的资金。”
“哦？”
张庸顿时大失所望。
收款的居然是松井吉夫？那就不好玩了。
自己没办法截胡啊！
无法砍断松井公馆的资金链条，它就依然会继续活跃。
怎么办？
不发货？
那也不行。松井公馆得知，马上就会派来催。
张庸的计划，是暗中控制这个俊生煤炭贸易公司，用它来做自己的掩护。借谍的皮，来隐藏那些老兵的存在。
一个那么多的煤炭贸易公司，肯定需要很多劳动力。
新招一批劳动力，五十多。有什么问题？只要这个耿明俊不说出去，谁会注意？
所以，要控制这个耿明俊。
等以后全面抗战
发，平津地区失陷，这个耿明俊越是护身符。
“跟我们走！”
“什么？”
“跟我们走！”
“去哪里……”
“啪！”
挨了一掌。
耿明俊顿时明白了。不能问。
乖乖的上车。
其他谁也不敢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张庸将耿明俊带走。
车队驶出煤炭堆场不久，张庸就放满了车速。
又发现一个红点。好像就在路边。
在远处默默的观察目标。发现目标就在保安司令部门
。
呵呵。居然又是一个擦鞋匠。
看来，寇对这个保安司令部也有兴趣啊！安排一直盯梢。
朝欧阳圣等打手势。
欧阳圣立刻带包围上去。抓捕那个擦鞋匠。
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抓捕。欧阳圣等其实靠近的也非常隐秘。应该没有什么绽。
可是，那个谍的反应，却是异乎寻常的快。
他迅速将手中的东西抓起来，朝欧阳圣一扔，然后朝保安司令部里面跑。
张庸：？？？
朝里面跑？
怎么回事？
保安司令部门是有卫兵的啊！
卫兵拦住！
然而……
况十分诡异。
那些卫兵居然反应十分迟钝。
眼看有冲进来，两个卫兵上前拦截。结果被狠狠撞开。
擦鞋匠跟着身体一拐，就消失在张庸的视线里。
好家伙，真能跑啊！反应也是贼快。在保安司令部里面，似乎也有内应？
估计这个保安司令部，已经被渗透的像筛子了？
呵呵。不着急。让他跑。
地图随时监控谍的位置。350米的半径，他能跑到哪里去？
指挥司机，开车，沿着保安司令部兜圈。
发现谍很快从保安司令部里面跳出来。又回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探
出窗外。报告谍位置。
外面的立刻改变路线，继续围追堵截。
转看着耿明俊。
耿明俊：？？？
看我做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做什么。
抓谁呢？
抓一个擦鞋匠？
他是哪里得罪你了？擦鞋不够
净？
“他和你一样。”
“谁？”
“那个擦鞋匠。”
“为什么？”
“他也是本。化妆成中国。隐藏在中国当中。但是，你是老板。他是擦鞋匠。”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你，我很擅长抓谍。只要被我发现的，都跑不掉。一会儿，你亲手杀了他。”
“什么？”
“要么，是你亲手杀了他。要么，是他亲手杀了你。你自己选。”
“你这个恶魔。”
“这叫投名状。别忘记了。我叫陈虎。去跟阎罗王告状的时候，大声说我的名字。让阎罗王来索我的命。”
“你……”
“哦，抓到了！”
张庸看着车窗外。
果然，那个擦鞋匠已经被逮回来了。
他当然跑不掉的。
欧阳圣等都是飞毛腿。庞德他们也是。
那么多上去包抄，如果让谍跑掉，那真是笑话了。估计欧阳圣他们都没脸见。
“带走！”
“回去煤炭堆场！”
张庸挥挥手。
车队拐一个弯。然后返回。
再次进俊生煤炭贸易公司。来到后面的堆场。
周围都是堆得小山似的煤炭。黑乎乎的。风一吹。感觉有黑色的
尘被吹起来。
眼却又看不到。
一行来到煤炭堆场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