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一桩心事。
但是……
还有袁文会,还有张本政,还有王竹林……
这三个超级大汉
,也是复兴社要清除的目标。他们都是
寇的爪牙。帮助
寇为非作歹。可以说是罪大恶极,恶贯满盈。
然而,这三个家伙都有
本
严密保护。陈恭澍想要动手,不容易。很难找到机会。
之前曾经几次想要动手,结果都发现是陷阱。
想到张庸……
或许,他能帮上忙?
……
这边,张庸来到杨钧剑的面前。
杨钧剑看到他,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他当然认识张庸。
当初张庸带来空军基地调查,他远远的记住了对方。后来发现
况不对,果断出逃。没想到,还是逃不掉。
“杨公子认识我?”
“你,你……”
“不错。我是张庸啊。复兴社特务处的。”
“你,你……”
杨钧剑忽然一
瘫痪在地上。
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被抓了。还有一丝丝活命的希望。
没想到,对方居然就是张庸。
两个月过去了。对方终于还是抓到他。而他,始终特没有逃脱。
随着张庸的到来,杨钧剑的最后一丝丝幻想,彻底的
灭。此时此刻的他,肠子都悔青了。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任何时候都没有后悔药。他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来,把
抬高!”
张庸拿出照相机。他需要拍照存档。
万一以后又发生什么意外,都可以证明自己已经确实抓到杨钧剑。
如果需要将杨钧剑处决,也可以证明抓住他的时候,他还是活的。
可惜,杨钧剑已经是一滩烂泥,提不起来了。
没办法,只好让
强行将他按住,然后拍照。
咔嚓!
咔嚓!
连续按动快门。
从不同的角度拍了十多张,这才停手。
正好,胶卷用完了。可以冲洗了。将相片洗出来,随身携带。那就万无一失了。
但是不能带回去天津站。
这件事,和天津站没有关系。让
寇抓不到把柄。
在其他
面前,他依然是刘黑子。是从上海滩过来的猛龙。
本
就算知道,也没有证据。
以
本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格,肯定不会将此事公开。
如果让外界知道,只会更丢脸。
“杨公子,起来吧!”
“你,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就是问一些技术问题。你以前飞过金陵到津门的航线吗?”
“没有……”
“那你是怎么飞过来的?”
“我就是按照指北针和水平仪,一路笔直向北飞的……”
“然后就飞到了津门了?”
“我不知道下面是哪里。但是燃油耗尽了。于是迫降……”
“没有
引导你?”
“黑夜中,谁能提供引导?”
“也对。”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
。
那就没有问题了。这完全是巧合。是意外。
杨钧剑没有同伙。
空军就他一个败类。没有其他
。
高远航是清白的。
那位夫
应该会喜欢这样的结果。
出现一个败类就足够了。
“我很好奇,
本
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叛国投敌。”
“五十根金条。”
“多少?”
“五十根金条。大的。”
“金条在什么地方?”
“我藏在金陵了。走的时候来不及拿。”
“具体位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也对。”
张庸点点
。
无所谓了。和死
较什么劲。
招招手。让
端来一勺黄油。
黄油还在冒热气。
“我说,我说。”
“这就对了。”
“在,在,在空筹部油料库附近,我挖了一个
,将金条埋进去了。”
“具体方位。”
“当时是下午三点,我面对着油料库,向西,太阳从背后照过来,我的脑袋影子正好贴着油料库的墙壁。金条就埋在我站的地方下面。”
“靠,搞的这么复杂。”
张庸悻悻的埋怨。最讨厌卖弄智商的
了。
搞的自己回去以后,还得现场搞实验。但是现在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太阳方位肯定不对了。
靠,好想一枪打死这个家伙。秀智商。秀优越感……
“铃铃铃……”
“铃铃铃……”
忽然,电话响。
拿起电话。是陈恭澍打来的。
“少龙。”
“我在!”
“处座刚刚转达空筹部的指示,未免夜长梦多,叛徒就地处决,拍照带回。”
“明白!”
张庸点点
。挂掉电话。
他已经预想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带活
回去,路上可能出现变故。
空军不愿意再出现什么变故。
万一路上让杨钧剑跑掉,又或者是被
本
劫走,又会节外生枝。
所以……
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叛国投敌,死不足惜。
那……
“杨钧剑。”
“你,你……”
“告诉你。你叛国投敌,罪大恶极,现在,空筹部对你进行宣判,就地处决。”
“啊……”
“你还有什么遗言,说吧。合理的话,我帮你带回去。不合理的就不要说了。”
“……”
杨钧剑好像一堆烂泥瘫痪在地上。
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还是醉生梦死的生活,转眼间就落到了复兴社的手里。马上就要被处决。
后悔吗?
当然。可惜。他没机会了。
“杨智!”
“到!”
“安排执法队。”
“是。”
杨智立刻去安排。
就地处决,不是张庸自己一枪打死了事。
是需要执法队的。
需要七个以上的枪手。十个以上最好。
为什么?
走程序。也是防止有
故意放生。
比如说张庸故意没有打中要害什么的。然后
倒下去了。但是其实没有死。
如果是十个
的执法队。那就没有问题了。
没有
可以作弊。
“带出去!”
张庸摆摆手。
众
将已经完全瘫痪的杨钧剑拖出去。
处决需要一个刑场。需要到偏僻一点的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