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部长，你欠我一个解释。”
“其实，我们丢失的，是两份备忘录。一份是
员引进，一份是装备引进。”
“你们要找的到底是哪一份？”
“两份。”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说完全？”
“涉及到重大机密。还请理解。现在，夫指示，可以对你完全公开。”
“谷八峰知道吗？”
“我们没有告诉他资料室失窃的事。”
“明白了。”
“张队长，伱是夫指定的调查选……”
“等等！”
张庸摆摆手。
他没有不高兴。也没有怨言。
小物本来就是被大物跑腿的。没啥好说的。拿钱财，替消灾。
找一份是找，找两份也是找。
但是，有一点，他必须确认清楚了。
找回一份备忘录，是5000美元奖励。
如果找回两份……
“闵部长，我有个事
，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
“如果我找回两份备忘录，奖励应该是一万美元，对吧？”
“这……”
“闵部长，不是我喜欢钱。实在是我需要动用很多的关系。动用很多的力物力财力。这都是要花钱的。我们处座是不会报销的。这不是我们复兴社的分内之事。你理解吧。我总不能自己亏空吧？”
“明白！”
闵部长缓缓的说道。
心想，这家伙真是死要钱！还敢跟夫讨价还价！
如果不是其他太无能，他们怎么也不会找张庸！
“那行。继续说。”
“韩文山没有到达杭州，我们就知道出事了。急忙查看资料室。然后发现还丢了一份备忘录。编号是cet1。也是最重要的一份……”
“等等。每份备忘录都不同样？不是副本？”
“当然不一样啊。如果是一样的话，我们要那么多做什么？”
“呃……”
张庸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说。
他先
为主。陷了一个误区。以为五份备忘录都是一样的。
没想到，居然不一样。难怪别要搞两份。
也不对。为什么不全部拿？
当时资料室里面还有四份。完全可以全部拿走。
“我们……”
“等等！所有的备忘录，都是保管在同一个保险柜的吗？”
“不是的。是分开放的。”
“分开？不同的保险柜。”
“当然。我们怎么可能全部放在一起。”
“呃……”
张庸无语。
要说聪明吧，大聪明。
要说愚蠢吧，又不像。
关键是，对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似乎都对外界遮遮掩掩的。
好像谷八峰这样，根本就没有被告知所有的实。然后就被要求去查案。真是醉了。还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实服了这帮。
“钥匙呢？”
“什么钥匙？”
“开保险柜的钥匙啊。”
“哦，不同的保险柜，有不同的钥匙。”
“那根据不同的钥匙，就能判断出是谁弄丢的啊。还需要调查吗？”
“那个……”
“怎么回事？”
“五个保险柜的钥匙，都是当班的一起掌管的。”
“下班会带走吗？”
“肯定不行。下班必须将钥匙
给接班的。”
“晚上也有值班吗？”
“这个没有。晚上六点以后，资料室就没有了。”
“钥匙呢？”
“下班的带着。她第二天早上七点又上班。”
“带回家？”
“带回宿舍。”
“我……”
张庸很想骂。
保险柜的钥匙这么重要，带回宿舍？
疯了不是？
学过保密条例没有？
冷静。
冷静。
不生气。不生气。看到一万美元的份上……
如果别不出事。他怎么挣钱，对吧？
所以……
空筹部以后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就这样的管理水平，他下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只要出事，他就有钱挣。美哉。
“张队长，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
“对。”
“为什么？”
“我跟你介绍况的时候，你波澜不惊，胸有成竹，似乎早就
悉了背后的真相……”
“我？”
“我们之前跟你介绍说是韩文山带着备忘录在路上失踪。后来又跟你介绍说是资料室失窃。你都没有问为什么。可见，你早就对案子有了初步的判断。对吧？”
“我……”
张庸欲言又止。
我那是忘记了好吧？我特么的忘记了。
忘记得
净净，彻彻底底！
我特么的根本不记得有个韩文山！也不记得备忘录是怎么丢的。
最近
事多，都忙晕
了。
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搞。
后来才想起还有韩文山。但是已经无关紧要了。
谁知道，你们掩盖了更多的真相。
“夫说了，以后我们空筹部如果还有泄密况，指定由你来调查。”
“我受宠若惊。”
“有且只有你可以知道所有的细节。”
“明白了。”
张庸点点。
内心终于是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为什么？
因为闵刚又开始高高在上。
觉得自己是空军，是天之骄子，高一等。又有夫护荫……
你看，请别来调查。但是始终都不愿意告诉所有的细节。
可怜谷八峰，被狠狠的摆了一道。
“我打个电话。”
“和你们处座也不能说细节。”
“明白。”
张庸起身。打电话给处座。
多请示，多报告，永远都没错。领导绝对不会嫌你烦。
“得不错。”处座很满意。
“可是……”张庸欲言又止。
“说。”
“处座，要同时追查两份备忘录，我的工作量太大了。我需要手支援。”
“我不能给你调。你只能从空筹部找。”
“为什么？他们的都不专业。白忙活的。”
“这件事，不能让外知晓。否则，夫会不高兴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空筹部说。”
“好吧……”
张庸无奈的挂掉电话。
完蛋了。真的要和一群猪队友合作。
偏偏是这群猪队友，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很多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