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这个规模的轰炸机部队，也能完美地突美国海军航母编队的防空火力网，进而摧毁他们的航母编队。”格里申说道。

“那贵方打算卖多少钱？”

虽然秦涛也带来了海军和空军的军官，不过，他们都保持了沉默，只要有秦总在场，那就不需要他们开，全部给秦总就可以了。

“飞机方面，我们提供优惠的价格，每架只需要两千万美元，毕竟这些都是二手货，不过，由于飞机的状态不佳，所以需要放到我们喀山工厂进行维修，每架只需要八千万美元的维修经费，就能将它修成全新的，在贵方的军队里，至少能服役二十年。”格里申开。

一架苏-27还能卖三四千万美元呢，这批图-22M可是战略轰炸机，只卖一亿美元一架，绝对是很友好的价格了，而且，图波列夫设计局也能通过这笔合同活过来，说不定还能重启图-160的生产线。

“我们不维修。”秦涛说道：“我们只要二十架飞机。”

“不，秦总，那些飞机都太老旧了，如果不维修，很可能都无法重新飞上天空。”格里申给出了充分的理由：“你们也无法把飞机带回去。”

“能飞的我们就飞回去，不能飞的，拆掉翅膀，我们用安-225运输机运回去。”秦涛说道：“回去之后我们自己维修。”

在场的都是一愣。

卖飞机不赚钱，赚钱的是修理啊！

“对不起，秦总，这个合同是不可分割的，如果贵方要买，那就得附加维修。”格里申说道：“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秦总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说。”

“好，既然是老朋友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秦涛说道：“最近几年，贵方在军火出上的名声可不好听。尤其是阿三采购的那艘航母，最终成价格是当初协议价格的数倍，而且带回去的还是半成品，我们如果签署合同，把战机放在这里维修，不用说八千万美元了，恐怕翻一倍都修不好。”

听到这话，所有的老毛子都有些羞愧，红星造船厂不讲武德啊，他们和太平洋舰队赚钱了，却把坏名声给留下来了！

“秦总，请放心，我可以保证，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我们讲好的价格不会有任何变动。”格里申说道。

“格里申，我的朋友，我相信你，但是这没有用，如果到时候出现了意外，要求加价，您个能给弥补每架多出来的维修费吗？”

格里申也无话可说了。

这种事，还真说不准啊！某些是贪婪的，某些况也是无法预料的。到时候维修费真的不够用了，谁来补？

“只要我们哪怕只掏一亿美元的定金，也会被贵方套住，接下来贵方就会无休止的要求加钱。”秦涛说道：“那个时候，我们要给钱，就会超预算，不给钱，飞机就拿不走。”

“不，我们绝对不会那么做的。”科比洛夫喊了起来。

“科比洛夫先生，您冷静些。这种事，不会以某个的意志为转移的，伱们工厂的工多久没开工资了？多少设备老化了要更换？还有你们背后的也想要钱花，这些你考虑过吗？到了那个时候，您说了都不算。”

“秦总，那您要如何才能相信我们？”布利兹努科很冷静。

“一手钱，一手货。”秦涛说道：“要么就是二手的烂货，我们当场易，如果你们要维修，也可以，等到你们维修完毕，把二十架完好的飞机放在这里，我们检验之后，直接打款，把飞机飞走。”

“那你们到时候不要了呢？”

一般的生意，都是要定金的，甚至定金少了风险都会加大，现在，东方一分钱都不给，就等着最后要飞机，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怎么可能会不要，图-22M可是超级轰炸机！”秦涛说道：“我们得到贵方的邀请，立刻就过来了，采购回去之后，还能填补我们的空白，放心吧，我秦涛可以用名誉保证，只要贵方提供出来，我们就一定会采购，绝对不会食言。”

“可是，我们…不能给你们垫付维修资金啊。”科比洛夫为难了。

如果不是穷，图-22M这种轰炸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就是要赚钱的，他们可没有钱投进去，哪怕最后会获得再大的利益也不行。

“不垫付？那就别维修了，直接卖给我们二手旧飞机啊。”秦涛说道：“实际上，贵方就算是改了，到我们手里还得接着改，毕竟贵方的航电设备早就落伍了。脆都放在我们那边改造吧。你们图波列夫设计局和喀山工厂，还是能赚钱的，你们可以派去我们那里搞技术指导啊！”

那才能赚几个钱！

布利兹努科和科比洛夫都有些不满意，他们还打算在这个项目上大赚一笔呢！结果条件就变成这样了？

“这架飞机也没什么好看的，咱们就到此为止吧，我带来了一些美酒，我们去找个地方喝个痛快？”

听到喝酒，无数兴奋起来，不管买卖能否做成，先喝个痛快！

一通觥筹错，时间就到了晚上，格里申很谨慎地没有喝多，不知道为何，他看秦涛等这次来，诚意明显不够，对方难道有其他打算？

喀山位于欧洲最长的河流伏尔加河中游左岸，伏尔加河与喀山河汇在喀山城东，整个城市被青山环抱，看上去还是非常不错的。

喀山工厂的招待所就矗立在喀山河畔，推开窗户，就能看到缓缓流淌的河水，非常壮观。

对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几个在议论着。

“秦总，咱们可不能上了老毛子的当，他们要求在这里翻修，肯定是诳咱们的。”郑明开了，作为主管装备的员，他也跟着来了。

“那是肯定的，咱们去工厂没看到几个工，这工厂都是半废弃状态了，就靠着咱们的资金来维持呢，如果他们要让咱们采购，就得按照我的方案来，要么直接卖旧飞机，要么他们翻修好了咱们再出钱。”秦涛说道：“咱们可不能上当。”

“是啊，咱们可不能上当。”郑明点：“如果老毛子不同意，那咱们就走，宁可买不成，也不能被套进去了。”

“没错，这里已经考察好了，接下来是该走了，咱们去二毛那里看看。”

“二毛？咱们不回去吗？”

“回去着什么急，今天看到的那架白天鹅，真不错啊！”

白天鹅？

白天鹅是什么？

另一个房间里，格里申听着窃听器里面的谈话，非常好奇。他不懂中国话，这是翻译过来的，他甚至还问了一遍翻译是否有误。

“难道是咱们的图-160？”布利兹努科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名字起的还真不错啊，比北约给起的海盗旗的代号好听多了，飞机涂成了白色，还真的像一只展翅飞翔的白天鹅！

“二毛，白天鹅，不好，他们要去二毛那里采购图-160！”格里申反应了过来。

当年红色帝国时代，生产出来的图-160是按照需求来分配的，大部分的图-160都在二毛境内！对二毛来说，根本就不需要这种战略轰炸机，留着也费钱，大毛几次谈判，想要把飞机要回来，价格又谈不拢。一直到了99年，二毛为了偿还大毛的债务，才不得不把这些白天鹅给大毛。

东方过去，肯定能出比他们还高的价格，可以把这种轰炸机给买回去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东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