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万一是作失误呢？”

“那也得等到全面鉴定之后。”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昨天折腾到半夜，所以武胜利今天早晨就起的晚了，听说了601所的专家来了，武胜利就匆匆地赶了过来，正好听到孙匆的话，当下就恼了。

什么作失误？我们的飞行员为了保护飞机，已经错过了跳伞的宝贵时间！你们居然还想要推卸责任？

“不仅仅有你们601所的技术员，我们空军的装备部门也会出一些专家，组成联合调查组，共同调查这次事故原因。”武胜利说道，就凭刚刚那句话，他就不放心了，必须要多加一层保险才行。

“武领导，请放心，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的。”罗洋开说道：“我们生产的战机，必须要保证飞行员的绝对安全，绝对不能发生类似事故。”

罗洋是歼十五项目的负责，此时他的心中压力很大，但是他知道，这种事是不能着急的，必须要慎重。

东方的天空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基地的办公室里，放起来了录像视频。

录像机的位置在仪表板上，所以可以清楚地看到飞行员的一举一动，也能通过座舱盖看到外面的一部分场景。

战机正在熟练地下落，飞行员沉稳地作着飞机，虽然是在低空飞行，但是飞行员依旧戴着氧气面罩，一丝不苟，透过盔和面罩，可以看到他那双坚毅的眼睛。

下落，继续下落，突然间，机开始上仰，飞行员迅速地将作杆压下去，但是，机依旧在上仰，可以通过两侧的天空旋转来轻松地看到机上仰的动作！

“117报告，电传故障！”飞行员一边呼叫，一边继续压作杆，用全身的力气将作杆向前推，但是没有任何意义啊！

“117，跳伞，立刻跳伞！”

无线电里响起的声音也被记录上了，但是，飞行员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还在挽救飞机。

这是多么可的飞行员啊！看到录像上的镜的时候，秦涛再次被感动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严肃地批评了飞行员的行为，但是那只是着急，而现在，他是感动的。

座舱外的视野依旧在变化，已经能看到陆地上的灯光了，说明飞机上仰角度已经超过了九十度！

跳伞，跳伞！声音还在响起，飞行员终于不再犹豫了，拉动了弹拉环，接着，视野里面一片红色。

“现在，你们还能说是飞行员作失误吗？”王玮的语气冰冷。

“飞行员的作是没有问题的。”罗洋开说道：“看来，故障的确出现在我们的电传控上，和歼十一的模拟电传不同，我们在歼十五上使用的是数字电传，很可能是其中的代码有Bug。”

“罗工！不要随便下定论！”孙匆皱起来了眉。

“是啊，还没有定论，接下来，我们该检查所有的数据了，进行系统分析，当初为什么电传系统会进行错误的作。”

“万一是偶发的呢？”一名同行的技术员开。

出事故了，要全部停飞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更让恼火的，万一是偶发故障，查不到原因呢？

这就和电脑一样，运行的时间长了，就可能会死机，这东西根本就无法预料，事后调查，也找不到任何的原因，重启之后故障就消失了啊。

如果非得找到原因才能复飞，那他们永远都找不到呢？

“偶发的故障也不行，我们必须要找到原因，我们得负责到底！”罗洋的态度倒是很坚定。

对于罗洋的态度，秦涛倒是很满意，这才是搞技术的该有的态度！

秦涛是造船的，所以，飞机出了什么问题，他并不清楚，术业有专攻，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接下来的分析注定是无聊的，在海量的代码和数据中找到当时发生的况，是很难的，众看了一会儿，纯粹费时间，也就走了。

等到海军的员离开，里面议论的声音再次响起。

“歼三十一A舰载机的研发进展顺利。”

“是啊，这毕竟打着四代隐身机的旗号，海军是不是看上了这款飞机，然后想要找理由甩掉我们的飞机啊？”

罗洋皱起来了眉，看着发出言论的技术员：“你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原本只是技术问题，现在居然过渡到了谋论上！

“现在我们生产的这款歼十五战机，原型机就是秦总给弄来的，如果不是那几架原型机，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把歼十五研发出来，我们连机翼怎么折叠都不知道！”罗洋的语气严肃起来了：“秦总才不会像你们想的那么不堪，秦总的心中，装的是海军，装的是国防事业，装的是国家！”

技术员低了，他们还从未见过罗工发这样的火！

“如果有一天，秦总建议用歼三十一A替换我们的歼十五，那也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海军的发展，毕竟我们的飞机不是隐身机。你们知道家的飞机已经外销多少架了？订单能排到十年之后了！还能看得上海军的这几十架的市场？不过，那种飞机虽然好，毕竟是中型机，我们的歼十五，是目前最适合海军的。”罗洋目光严厉地望着自己的下属：“你们现在就不要想这些了，还是管好自己的事。”

阿嚏…秦涛打了个嚏。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有夸我呢，还是有骂我呢？

“涛子，你这是着凉了？”武胜利问道。

“没事。”秦涛说道：“我还年轻着呢，身体很好。”

“也不知道查找故障原因要多久。”武胜利说道：“如果到时候，能赶上你们的歼三十一A定型…”

听到这话，秦涛赶紧摇：“爸，咱们海军的舰载机，目前还不适合换装，海军得需要双发重型战斗机，能携带大量的弹药起飞，歼三十一A只是一款中型机，内部弹舱连个大型的反舰导弹都挂不进去，所以，注定不适合当海军的主力。”

秦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航母数量有限的况下，重型战斗机的费效比要高中型机一个台阶，作战能力强，留空时间长，挂载弹药多，歼三十一A暂时还不适合挑大梁。

“嗯，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不知道他们的事故调查要多久，会不会耽误弹型战机的研发，咱们的电磁弹器还等着呢。”

“嗯，如果弹型歼十五不能及时到位，就用我们的歼三十一A来代替，也让这些着急一下。”秦涛说道。

他是不怕背骂名的，只要能尽快解决现在的问题，就算是当恶也是值得的。

“好，就这么办，对了，说起歼三十一A来，相关部门还真有意让你接手162厂。手续应该在办理中，估计需要一段时间。”

听到武胜利这样说，秦涛来了兴趣：“那可真是个好消息，现在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我去162厂看看。”

秦涛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你就不打算听一下上级有什么要求？”武胜利看向了急切的秦涛。

“还能有什么条件，大不了就是多要点钱而已。”秦涛说道：“咱们明州集团不差钱，要多少都能答应，但是，如果不让我们全资购买，甚至份不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话，我们是不会答应的，上次我也说清楚了，我们宁可从零开始建立航空工厂，也不会接受别的控。”

武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