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抿着茶水,点上烟:“钱和票是湘儿姑娘送上门感谢我的,齐主任和史泰荣跟罗珏才有关系吧,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
联厂的同事罢了,上礼拜我们厂还有一个副主任跟
科员在办公室里搞
鞋被抓了,大家也是同事,这也跟我有关系?我可不搞
鞋。”
“常威,你不要胡缠歪,廖湘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你家住哪儿?”
常威从茶几下掏出铁观音,给自己冲泡功夫茶,姿态非常好看,守宫来了兴致,“师父就喜欢铁观音,你有怎么不拿出来?”
“你都不认我当师伯,我为啥要给你喝我的好茶,我一个穷老百姓攒点茶叶票容易吗?”
分给四位老道长一
一杯,自己一杯,“张大校,连你都要着急的
孩,她家在四九城也算手眼通天了吧,能打听不到我是谁?你有手段盖住这件事,我没你地位高,我认了,钱票是葬花道
身上搜出来我藏下的。”
“不信?”常威倒上水分茶后,第三泡叶子完全展开,味道浓涩刺激味蕾,两颊生津。
“好茶,不信的话,那就是齐主任给我的,他一个大主任地位高,能捞不少好东西,他家里金银珠宝铺满屋子了,我拿了一部分,这下你满意了吧。
齐主任家里钱票和财宝怎么来的呢?罗珏给的,他们两个搞
鞋,所以罗珏把家里好东西都拿给齐主任,罗珏家怎么会有好东西?
罗家一个征兵办,一个农业部管畜牧的,他们拿回家的,证据链清晰不?指向责任
明确不?蓝所长敢去调查罗家吗?不敢就找你们领导,领导估计也不敢得罪
家。”
常威泼了杯子里的剩茶,“所以,绕了一大圈,你谁也不得罪,只能认定是我常威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