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笑了笑，没有解释：“有用就行。”

很快，校场上再次喧闹起来，这一次是更加有力的呼喊声、木制武器碰撞声和卡尔、骑士们不断的纠正声。

这持续的、充满活力的练声，甚至穿透了距离校场并不算太远的总督府卧室窗户。

卧室内，罗什福尔伯爵正拥着他那位来自南方、肌肤滑腻的睡得香甜。

昨晚的缠绵让他心愉悦，特意吩咐过书记官今天上午不许打扰他。

然而，一阵阵隐约却持续的喊杀声和令声，还是顽强地钻进了他的耳朵，将他从美梦中吵醒。

“嗯……什么声音……吵死了……”不满地嘟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罗什福尔烦躁地睁开眼，仔细听了听，眉紧紧皱起。

“哪个该死的家伙一大早就练兵？还让不让清净了！”他的好心被彻底坏，恼火地掀开温暖的鹅绒被起身。

连忙起身，体贴地为他披上睡袍。

罗什福尔带着一脸起床气走出卧室，正好遇到匆匆走来的卫队长里希特。

“里希特！怎么回事？今天是哪个部分发疯了？训练这么积极？还挑这个时候！”罗什福尔不满地质问道。

里希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躬身回答：“总督大，不是我们的城防军……是，是昨天来的那位卡尔·冯·施密特阁下，他天没亮就带着他的在校场训练了，一直没停过。”

“卡尔？那个施密特家的小子？”罗什福尔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那个用奇怪报引起他注意、并选择了卡恩福德那块硬骨的年轻。

他走到窗边，远远望向校场方向。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一群影正在有序地移动、呼喊，那认真和投的劲，与他印象中那些在旅馆里醉生梦死的其他贵族子弟截然不同。

他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玩味和探究的神。

“有点意思……”罗什福尔摸着下，低声自语，“这小子，看来不完全是装腔作势，他是真的打算在北境做点什么……还是仅仅为了三天后的任务临时抱佛脚？”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里希特吩咐道：“由他去吧，另外，里希特，两天后你派兵跟他出去的时候，挑几个机灵点的，仔细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就知道了。”

“是，大！”里希特郑重应道。

罗什福尔又看了一眼校场的方向，这才打了个哈欠，决定回去睡个回笼觉。

虽然被吵醒了，但似乎发现了一件可能有点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