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默默地点点，“嗯……这是两位大爷的风格，万一你嗝朝天凉了，他俩也有连累责任啊！”

“能给你送点粥你就知足吧，幸亏生在和平年代，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嘿，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赶紧的，给我整热乎饭。我要米饭，大白馒，再来点热汤区区寒。”

话音刚落，嘎嘎！

两四目相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十分尴尬。

一个捉摸着你怎么不动地方呢！

一个心里暗自感叹，你也配指示老子？

尴尬之余，许大茂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失。

“哎呦，我的梗子啊，叔儿这是没拿你当外啊！咱爷俩还用这么客套吗？”

“茂叔儿，您这不是客气了嘛？别跟我外道！”

说着，嘎嘎，两继续僵持在这了。

许大茂是一脸的无奈啊，小兔崽子说是不让我跟你外道，你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嘛？

哼，想指使我……不拿出点诚意来嘛？

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这眼神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梗打扫打扫裤腿的灰尘，“茂叔儿，我这两天出去谈事儿结了不少朋友，改天等你腿好了，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窝！

难道梗一个就把这事儿办成了？

那老子怎么办？

这小子这么走运，跟纺织厂的厂领导勾搭上了？

许大茂一时有些慌了神，原本心里的小九九就盘算着梗要想做成这门生意，还不是得靠他这层关系，不然这小子成不了事儿。

但现在以他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这小子是想要撇下自己单啊！

这钱都到眼前了，就这么放弃岂不是亏了！

许大茂越琢磨越不对，“梗子，多认识领导好啊，无论到什么时候，家手里的资源是咱们平老百姓这辈子都触及不到的！”

“不过……据我所知，纺织厂的领导未必有李利民有路子！即便都是同样得路子，但李利民是直接接触上领导，能说上话的！他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纺织厂那边指不定转了几手呢！”

许大茂信誓旦旦的说着，对李利民的能力他还是十分肯定的。

不是他夸张，李利民要不是当初在内部为了勾结大领导得罪了某些的利润，动了某些的蛋糕，能被无的下放嘛，正所谓拍马拍到马蹄子上了。

就这么一个，他在上结的多着呢。

为了不断的往上爬，获取更大的权力跟利益，李利民当年在厂里是红色的一塌糊涂，不过搭的台子越大，摔倒的也就越惨。

不过手里掌握的脉是许大茂这种普通工触及不到的。

梗思索了半天，抱着肩膀琢磨来琢磨去，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嘶……茂叔儿，那李利民那边来信了吗？”

这一问正中下怀，许大茂见天跟家里蹲着，连亲爹亲娘都不知道他受伤的消息，李利民怎么能知道，他压根跟外界断了联系啊！

“我这腿脚这样，就算有消息我也没法出去见谈事啊！”

说着，许大茂捂着大长脸迟疑了。

明明知道彼此的套路，但两都没先迈出第一步，梗拍着大腿直感叹。

“哎呦，茂叔儿啊，真是白瞎你这个资源了！李利民这个老家伙也路子广着呢！要是咱们能搭上顺风车，也挺好，不过现在咱们跟他联系不上，总不能把请到家里来谈事吧！”

梗越说越明显，挖好了坑就等许大茂跳了。

而许大茂也一个劲的直挠，要说起跟李利民的关系，自己是从中牵线搭桥的，如果这事儿让梗去办……

他会不会……

不是许大茂啊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他了解梗是什么样的。

但是这买卖就跟捡钱似的，自己总不能连腰都懒得弯不去捡吧！

许大茂摸着大长胡茬思考了一番，终究还是安耐不住了。

“梗子，你今天也有二十了吧！”

“嗯，过了年就是二十一了！”

“成，既然又长了一岁也是大了，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也相信你的……为！”

梗面色不改的装糊涂，“啥意思？怀疑我品？还是怀疑我办事能力！”

许大茂讪讪而笑，“哼哼，没那意思！如果我把这事儿给你，你能办成吗？”

“嘶……怀疑我？嘁，老子……好歹我也是从小就开始闯江湖，要不是隐退了早，现在怎么说也是朝阳一霸啊！”

朝阳一霸？

笑的许大茂浑身直颤微，“您可得了吧！还朝阳一霸呢，你要是朝阳一霸，早进局子了！年初公安局大扫就把你扫进去了！”

“嘿嘿，所以说啊，我知道什么事儿能，什么事儿不能！能及时隐退也是一种本事！都有这先见之明了，还觉得我不够格？”

“那您还是歇着吧，找谁找谁去！我不伺候了！”

说着，梗起身就要走，许大茂现在是四面楚歌，除了梗这个二瘤子能帮他，还有谁能搭理他。

“别走啊，行了别闹了！这买卖你要是不出手，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这事儿就得黄。”

“回你就到他常去那家歌舞厅蹲守，总能蹲到他，到时候具体怎么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这事儿究竟能不能成，可就靠你了啊！咱爷俩能不能过个肥年，就靠你了……”

说着，许大茂拍了拍梗的肩膀，这力度跟猫挠的似的，梗丝毫不在意。

“歌舞厅？你确定能行？他……经常去那？”

其实梗背地里早就蹲守了好几天了，连着三晚上都没瞧见李利民的影，他压根无计可施啊！

许大茂撇撇嘴，“嗯，说的在理，歌舞厅虽然是个好地方，但也架不住家里的母老虎发琴啊……发火啊！”

“他倒也不常去！嘶……我想想……哪能赌着他！”

“我赌他嘛呀，我找他谈事儿做买卖，又不是要凑他！”

梗这还急了，虽然早就压抑不住内心的火热了，歌舞厅他有不是没去过，连续蹲了几个晚上，也没瞧见李利民，要不然早就没许大茂什么事儿了。

更不用给他送饭伺候这一茬了！

“去他家不行吗？他现在又不是领导，再说了，就是在职的时候也没背着收礼啊！”

“你小子，说的还挺对，不过家里有位老虎，你要是不想被挠花脸就只能听我的！”

梗惊讶的捂着嘴，真是没想到，这样一位风云物，居然还惧内？

“回，你就去芝麻胡同……”

梗越听越迷糊，重复了好几遍也把地址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