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朝傻柱翻了个大白眼就走了,气的傻柱瞪眼。
“嘿,不讲道理!”
傻柱愤愤不平的抖腿说着,还不忘看了眼易中海家,房门紧闭不见,索在院里转悠起来等秦海茹。
一想到昨晚的美梦嘴都咧后脑勺去了,他在厨房做饭,秦姐在床上做针线活,饭后灯一关俩躺床上羞羞。
早上一觉醒来感觉浑身通透,任通二脉好像被打通了。
枕湿了一大片,都是水。
傻柱越回味越美,自顾自的边转悠边傻乐。